“哥哥比我大十岁,我十岁时被哥哥收养,他教我识字,传我武艺,告诉我人间大道,给了我信仰。”莫沙说起哥哥不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显现出了些少女的娇气,她自己还没有察觉到。
“那个晋王又是怎么回事?”李乐闲又问。
“晋王是陛下的胞弟,十年前就曾发动过一次内乱,陛下念及同胞之情,只是将他软禁在晋王府,可他十年来不知悔改,反而研究出了邪术来危害族!”莫沙不见了刚才的样子换回了那副羽族女将军的气概。
“羽皇陛下还是个性情人。”李乐闲有来有往。
“哼,不过是优柔寡断的懦夫。”李乐闲猜得不错,莫沙确实看不上羽皇。
这话不好接,饶是李乐闲有想聊天的心思,听到这话也哑然了。
轩辕景行从南疆带回来药给轩辕麟服下,不出两日轩辕麟便好的差不多了。
“景行似乎有心事。”轩辕麟与轩辕景行好不容易有了独处的机会,但小儿子却心不在焉。
景行十岁被祭祀算出来命中有生死劫,恰逢蜀山长老忘过游历到天墉城,觉得与景行有眼缘,要收他为徒,或许可保他十年性命无忧,若十年之后无事,景行就算过了这生死劫。就这么阴差阳错之下,景行就跟着忘过回了蜀山,现在算算,十年之期马上就要到了。
“儿臣只是在想南疆的事。”轩辕景行回来之后就一五一十的与父兄二人说了在南疆看到事。
“不论如何有神女在,你也不用担忧。”十年之期马上就要到了,人皇不希望儿子涉险,只要安然度过剩下的五个月就后顾无忧了。
轩辕景行自然是知道父皇的担忧的,可他也实在放心不下那个人。好不容易再见面,只想离他再近一点。
正这么想着,轩辕景行腰间的荷包闪了一下。
“父皇,师傅来信了,我先行告退。”
“去吧。”
来到房间,轩辕景行将荷包打开,忘过的虚影就飞了出来:“景行,有一事需要你跑一趟,”忘过掏出了一根散发黑气的羽毛,“这是前两日蜀山弟子在山下击杀的狂妖,我与几位长老研究过后,发现这鸟妖被下了禁术。此事非同小可,刚好你在外面,你去羽族看看,千万记住,万事小心,情况不对就立刻回蜀山。”
听完师傅的留言,轩辕景行立刻就开始收拾起东西,命人给轩辕麟带话,自己要去羽族。
李乐闲和李昭玥的房间紧挨着,莫沙看两人进屋后便回了。
李乐闲将狐裘脱下随手一放,正打算倒杯水喝,门却被打开了。
”阿闲。”是李昭玥。
“有什么事?”
“你感觉委屈吗。”
“没有。”
这个回答是假的,李昭玥直倒,毕竟如果是她经历这些,她也会觉得委屈。
母亲生下自己就去世了,临终前还把他送走,好不容易找到姐姐,姐姐却希望他永远不被人知晓,即便是心里清楚这是为了保护他,是为了大局,可对于孤独了十八年的人来说,这就是从一种孤独跳进了另一种孤独。但就算知道了这些,李昭玥也没有办法,她没办法共情,安慰不了李乐闲。
“好好休息。”李昭玥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第二日,莫沙带两人来到关押狂妖的牢房,结果不出意外,与炎蛇的症状别无二致。
如果是被药物控制的话就好办了。女娲大神是大地之母,用血肉供养万物,后裔的血可解他人之毒,不能解自己的,这是女娲留下的禁制,女娲后人的弱点,维系平衡。
李昭玥将自己的手划开一道口子,法术牵引,将血引进了其中一只妖的身体中。那只妖安静了一会儿就又开始发狂。
看来不是中毒,这就不好办了,要想弄清原因还要花不少时间,只是晋王虎视眈眈,不知何时会再次发起攻击,羽族又能坚持多久。
思及此处,李昭玥立刻在空中画了两到符咒,贴在牢房周围,只有一个作用,加固牢房。
莫沙见到李昭玥的操作也不觉气馁,她和哥哥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将军,城门外又聚集了不少傀儡!”噩耗拉回了两人的思绪。
“立刻随我出城迎战!”莫沙召唤出银枪,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李昭玥如上次一般,又在李乐闲手腕上绑了一根丝线:“跟紧我。”
眼下局势危机,但她也得趁这次机会好好看看晋王的把戏,李乐闲一个瞎子,放在哪里都不安全。
站在城门之上 看城楼外的景象十分骇人。被控制的羽族人黑压压的一片,个个展开羽翅,将城墙围住,他们的眼睛里毫无灵气,呆呆的望着李乐闲一行人。
“这次怎么回这么多人!”莫沙十分震惊:“放箭!”
士兵听了军令放箭,只是许多人的眼里泪光闪闪。这些他们的家人朋友,或许几日前还在一起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