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强撑着站起来,将鸿蒙圣剑插入土地,以此接力防止自己倒下“那又如何,今日哪怕是死又如何,为苍生而死,是女娲后人的不朽荣光!”
伴随女子的呼喊,李乐闲再次从梦魇中醒来,猛地睁开血玉一般的双眼。这双眼从出生便是这般,十七年来李乐闲从未见过光明。
又是这个梦,这一年来李乐闲无数次做个这个梦,梦里看不清那名叫阿满的女子的面容,但每次听到女子赴死的决心,李乐闲的心便如被人揪住般酸痛。
“闲儿,快出来,我们该走了。”屋外又响起了呼喊声,李乐闲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圣怜姑姑带他下山去南疆寻友的日子,本来想着还早,回屋再坐会儿再走,但不知怎得就睡着了,今年的冬天李乐闲总是很嗜睡。
“来了。”来不及思考其他,李乐闲把一旁的白狐裘披上便出了门。
“怎么不把丝巾带上?”圣怜一眼便见到李乐闲的眼上空无一物。
“忘了。”李乐闲一边说话一边将缠在手上的丝巾解下调整遮住眼睛后在后脑勺处打了个结。李乐闲生的十分漂亮,皮肤很白,给人一种病态感,脸也小,长密的狐裘毛本来就遮住了他的半张脸,这下又带上了蒙眼的丝巾整张脸只剩一个高挺的鼻尖露在外面,给他染上了一种脆弱的神秘感。
“我们这次去了还会回来吗?”李乐闲不傻,他无父无母,从小与圣怜姑姑相依为命,十七年来从未听说姑姑有什么旧友,这次突然说要去寻友,其中必然有隐情。
圣怜回头望了望她与李乐闲居住十七年的苍梧山。北方的雪总是下的大,不过才几日,苍梧山就被白雪覆盖,亮的晃人眼“谁知道呢,可能不回了。”
李乐闲不再说话,只是慢慢走着,感受着苍梧山熟悉的气息逐渐远去。
蜀山上灵气缭绕,与雪景相呼应,身穿紫色道袍的长老正对着轩辕景行做临行前叮嘱“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可再见,景行你千万小心,静心咒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用。”
“弟子知道,师傅年迈,也当一切小心。”轩辕景行对着师傅颔首作揖。
忘过道长看着山门外等着的那位气质不凡的男子,“快去吧别让你皇兄久等。”
轩辕景行闻言不再多说,朝轩辕无垢走去。
“皇兄,皇宫出事了?”轩辕景行问。
轩辕无垢叹了一口气,“两日前皇宫突然出现一妖,浑身散发黑气,速度极快,父皇一时大意被妖怪打伤,宫里试了许多法子,均不见好转,就想让你试试蜀山禁魔咒。”
人皇受伤此事可大可小,小心总没错,所以皇兄才不远万里来蜀山找自己。
“人皇。”轩辕景行召唤出佩剑,立刻御剑飞行向天墉城出发。
到了皇宫,一路上巡逻士兵来来往往,“那个妖怪还没有抓到?”轩辕景行开口。
“那妖怪行踪鬼魅,一时间我们也无从下手,先去看父皇。”
昭云殿内,人皇轩辕麟躺在床榻上,浑身黑气缭绕。
“四海同泣,万古同悲,魑魅魍魉,散!”轩辕景行念咒语的同时手也开始结印,慢慢的,轩辕麟身上的黑气散了一些,“禁魔咒只能暂时压制住伤势,要想完全疗愈还是要想办法弄清楚妖怪的来历。”
“孤已经加派人手,想来那妖怪应该还在城内。”
出了苍梧山,没了结界的桎梏,圣怜便开始带着李乐闲御剑飞行。不过多久就到了天墉城。
紫华慢慢下降最终停在了天墉城门前不远处。圣怜扶着李乐闲从剑上下来,看着戒备森严的城门顿感不妙,看来天墉城出事了。她拉住一旁要进城的商贩,“这位兄台,请问一下这天墉城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进出城如此严格?”
“害,不过是前几日有个贼盗走了皇宫里的宝贝,还没抓到人罢了。”
圣怜心中仍有疑虑,但天色已晚,只能拉着李乐闲进门先找个住处。
“好热闹啊!”李乐闲虽然看不见但进城之后行人商贩络绎声不绝,想也知道这街上有多热闹了。
圣怜十多年未离开苍梧山,再次见到这热闹的景象也难免惊叹“人族皇城果真名不虚传。”
“哇!”一声哭声打破了原本热闹的市井。
“快跑,有妖怪!”一瞬间人群四散。圣怜才将李乐闲护在身后,一道黑影便朝她袭来。圣怜立马召唤出紫华抵挡攻击。圣怜抵挡速度很快,黑影见讨不到好处便一个闪身往李乐闲方向攻击“左闪!”
即便李乐闲一听到姑姑的声音便往左散闪,但由于眼盲不知道黑影的方位,闪开之后那妖怪又再次攻击了上来。
就在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