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宫的袭击
弟子拉到了前方。扑哧两声,那两名弟子脸上还残留着不敢置信的神色,缓慢的倒了下去。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原来这就是黄泉针,久仰久仰!” 戚言轻笑着说,脸上带着饶有兴致的讥诮。

    我眯了眯眼,又是五根银针握在手中。冷风一吹,再灼热的大脑也稍稍冷静下来。

    我不能冲动,戚言对我来说就是天然的克星,毕竟傀儡可不怕毒和针。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 我冷静的问。

    戚言说:“既然我先前就能知道你们在哪里,如今探得你的行踪又有何难?不管我出不出手阻拦你,你们都不会成功的。副宫主已经带着人马进山了,说不定就会和其他两对人碰上。”

    “连副宫主都出山了? ” 我心中一惊,洛神宫的副宫主可是有十年都没有踏出过洛神宫的大门了,传闻称,那是因为他修炼了某种强大的功法,不得不依靠洛神宫内的某样东西续命。

    戚言道:“他老人家再不出山,都要在宫内发霉了。 ”

    “那二宫主当真如此强大,竟然需要洛神宫倾巢而出?” 我忍不住问。

    “强大?可不是呢。” 戚言摇摇头,“二宫主的特殊可是世间独有,只是,这和你就没有关系了!”

    话音未落,那些弟子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猛的向我袭来。我冷笑一声,暗器像天女散花般疾射而出。就在这时,房檐上的几具傀儡落了地,尖锐的剑锋闪过耀眼的白光向我斩来。

    我侧身闪躲,银针脱手射出,将剑刃打偏些许。借此机会,落雨剑法自然而然的用出,身影顿时化为鬼魅般穿梭不定。

    “都说你是九阶武功最弱,如今看着倒也还凑合。那这样如何?“

    我呼吸一滞,一道袖箭从我眼前划过,离我不过寸许。我被纠缠的烦躁,目光一凝,一排雪亮的银针精准的杀了剩下的洛神宫弟子。紧接着,那傀儡便攻了过来,我躲闪不及,被长剑擦过腰侧。

    我闷哼一声,血腥味缠上鼻端。

    …

    “痛吗? ” 安静的室内,暗鸦的大当家叶倾低声问。

    我不解的看了他一眼,说:“没有大碍,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行动。”

    一时间,他没有说话。于是,我蹙眉,补了一句,“真的没事。我随身携带的伤药很好,疤也不会留。”

    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看着我。不知为何,我福至心灵般的说:“戚言比我更惨,他身上被我下了尸笑五毒散,如果没有解药,会全身溃烂而死。”

    昏黄的烛火将叶倾的恶鬼面具勾勒出了几分柔软。他灰蒙蒙的眼睛望着我,我竟从里面看出几分心疼。待我眯着眼睛再去瞧,我却又只能看到他眸中跳跃的烛光了。

    他后退一步,退回了黑暗里。那温柔也就随着火光的消失一同离去了。

    我坐在椅子上,沉默的看着他,而他同样在看着我。想说的话在喉间转了一圈又咽回去,我转过身开始收拾瓷瓶,瓶子的叮当声显得突兀而怪异。

    “他有没有吐露什么消息? ” 过了一会儿,大当家问。

    “戚言说,洛神宫的副宫主已经进山了,只是为了抓捕二宫主。 ” 我顿了顿, “他说,二宫主身上有值得让洛神宫为他大动干戈的特殊之处。”

    当时正和戚言进行一场恶战,没有时间细想。好不容易略过层层傀儡的阻碍终于将那装着尸笑五毒散的瓶子丢到戚言面前让他身重剧毒,我也差点被他捅了个对穿,真可谓是两败俱伤。回到旅店已是半夜三更,还要强撑着剧痛无比的伤口在暗鸦大当家灼灼的目光中包扎。

    现在,在接受他目光洗礼许久后,我才终于有些适应这行事诡异的大当家,能够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这句话。

    洛神宫二宫主玉千琼是特殊之人,这句话好像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我师父的信中,他同样提及了玉千琼是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任何地方的人。这个“不属于”究竟是什么意思?“特殊”又是什么意思?

    我师父之死中,他又到底是什么身份?

    尽管我不太清楚叶岚到底是谁,然而,我心中早有一个模糊的概念——我师父死的并不简单,正相反,背后一定隐藏着非常深的阴谋!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叶岚!叶岚,尽管我不知道他具体是谁,但我知道他信叶,叶家的叶。叶家人做事,向来都是围绕着家族利益和家主命令执行的,因此,绝对没有仇杀的可能。只可惜,近几年叶家行事低调,虽然底韵犹存,却隐隐有退出江湖纷争的模样,是以暗鸦很少能接到叶家的任务,这六年来,我更是一个都没碰到过。

    玉千琼身为与世无争的洛神宫之人,到底是怎么牵扯到一件疑似江湖旧事中的秘辛?

    而且,如果这件秘辛和我的师父有关,那当我和我师父形影不离生活十六年时,师父又是如何将这件事瞒的如此密不透风,让我真的决定他就是一个医术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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