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休的茶会
上带着赞叹的神色。

    “这位小哥,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行家呀。”莹川胜歪着头,目光在奴良幽真浮夸的面具上打转。

    奴良幽真将茶杯轻轻放在桌面上,动作不疾不徐。

    “过奖。”

    他声音冷淡,视线始终落在茶具上,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避免与这个犯罪分子有过多交流。

    莹川胜却不依不饶地端起茶杯,仔细端详着茶汤的色泽。“这手法看起来可不一般,敢问师从何处呀?”他啜了一口茶,眼神却始终锁定在少年身上,带着探究的意味。

    奴良幽真轻轻放下茶壶,沉重的铁器和木质桌面相触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抬眼看向莹川胜,已经有点烦了,目光中是深深的不耐,随口敷衍到:“没有师承,自学。”

    “哈哈哈——”莹藤胜故作开朗的笑声突兀地在茶室中回荡,引起周围人不满的侧目。

    他却毫不在乎,手指不轻不重地敲击着桌面。

    “小哥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呢。自学学到这种程度,以你的年纪可是很难做到的。”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轻蔑,仿佛已经看穿了这个小年轻拙劣的谎言。

    这番对话清晰地传到了安室透的耳中。

    他手中虽然还在协助工藤新一整理线索,但早在莹川胜开口时,就已经分神关注着茶桌旁的动静。此刻他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这个莹川胜,几句话的功夫就把彬彬有礼的假面撕了个彻底,那股子轻浮和傲慢的劲儿,以及身为年长者的高高在上,确实让人心生不快。

    安室透快速扫了一眼莹川胜的姿态:原本端正的坐姿已经变得松散,一只手随意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则有节奏地敲击桌面,看向奴良幽真的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优越感。这种表现再明显不过——针对下位者高高在上,言语打压;针对上位者文质彬彬,礼待有加,是个典型的看人下菜碟的货色。

    “看来他平时吸纳教团成员时,用的就是这一套。”

    安室透在心中冷笑,手上的动作却依然流畅自如,将收集到的关键线索整理成一张纸条递到工藤新一面前。

    这个莹川胜,怕是一开始认为奴良幽真是什么大家族的富贵子弟,因此主动搭话想要结交,询问茶道师承是想试试背景,被撅了面子之后又认为眼前的小子只是个没背景有爱说大话的年轻人。

    怕雪下应付不了这种老狐狸,安室透正想开口解围。

    没想到奴良幽真突然开口,一改先前的冷淡,声线华丽,散漫又充满嘲讽。

    “天赋异禀,怎么,不行?还是说你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