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
又在安全屋的餐厅,诸伏景光依靠自己对幼驯染的了解,只能推断出,这是一个零觉得可以谈判,甚至拉拢的对象,但又有一定谈崩的风险,因此需要他来兜底。

    而且出于某种他暂时无法理解的原因,零并不想或者说不能把这个人上报给公安,所以才冒险给他传讯。

    太乱来了。

    在分析出好友的想法后,这是诸伏景光的第一想法。

    随后是好气又好笑,不知道是该为他爱乱来感到生气,还是该为他信任自己会帮他瞒着不上报而开心。

    不过,zero愿意冒险是一回事,景光过去的时候还是多带了一把装填了真弹的狙来以防万一。

    牺牲一定的精准度,能二次甚至多次迅速命中移动目标,这才是他在训练场时引起琴酒关注的主要原因。

    至于当时在瞄准镜里看到目标对门那个年轻男生时的心情,诸伏景光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后来收到警报解除的信号时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回过味儿来后,他满脑子都重复着一句话。

    zero绝对有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瞒着他!!!

    本来这段时间想要制裁幼驯染的心情一直蠢蠢欲动,好不容易被理智按耐下去,结果今天又通过琴酒给了他一个惊喜。

    即将进行代号考核的新人都会被监视一段时间,他和零都知道这一点,所以当时才使用了那么原始的手段进行隔空交流。

    至于在代号成员的住所附近徘徊倒是算不上什么大事,作为新人能有机会攀上大人物却没有动作,那才引人怀疑,因此负责监视他的人也没把这种小事汇报给上面。

    然而零却主动把这件事捅到琴酒那里,目的应该是在对方面前营造于他“不合”“厌恶”的印象。

    他们两个分属不同的任务组,平时接触本来就不多(要不也不会这么久了知道对方的存在),特意在琴酒面前铺垫这一次……

    保不齐是零之后的某些行动,会有和他扯上关系的风险,一个不小心就会引起像琴酒这种神经敏感的人的误解。

    想到最近的代号考核,诸伏景光心里骤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零肯定不会坑他,但万一出了什么事,这个人一定会选择自己扛着。

    得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