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久了会有矛盾
再细查下去了。”

    奴良幽真默然无语,这个思路倒是不能算错,虽然手法粗糙能留下不少的疑点,但逻辑链和证据链如此简单粗暴的情况下,几乎不会有人愿意细究那一两个疑点。

    “你想怎么杀我?”

    “用毒。”维特承认得很干脆:“从网剧中学的手法,我在自己的手指上涂了胶水,等胶水干了之后再涂上接触皮肤就能致死的毒药,趁着讲座结束后叫你去办公室送东西的时候涂到你的脖子上了。”

    奴良幽真微微一顿,想起那时维特确实有个拍自己肩膀的动作。

    不过他的感官一向很敏锐,奇怪的是他那时并没有感觉到危险。

    “不过后来你并没有死,可能是我人太倒霉买到假药了吧。”维特苦笑道。

    幽真面无表情:似乎解释的通,不过杀个人都能买到假药也太草率了,你有在认真杀人吗?

    维特垂下头:“现在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是想报警还是把我杀掉泄愤我都不会反抗,但是希望你不要跟警察说丽莎才是真正凶手的事,好不容易摆脱那个人渣,她值得更好的生活。”

    “我想杀你给她顶罪的事她也不知道,其实就连她杀人的计划也是我跟踪她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所以为了帮助她才策划了这一切。”

    “明明是我被你背刺,现在怎么搞得我才是那个恶人一样啊,大情种。”

    奴良幽真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对上他的无比诚恳的目光,仿佛被打动了似的,握在刀柄上的手松了松。

    维特湿润地蓝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感激的笑意,然而在无人注意的茶几下,他被遮住的右手微微一动。

    “砰!”

    “啊啊啊啊——”

    凛冽的刀光一闪而过,枪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夹杂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维特捂着流血地右手,一把还冒着烟的手枪跌落在地毯上,连同子弹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只见奴良幽真坐在对面,把玩着手上出鞘的长刀,冰冷的刀光折射在他脸上,充满玩味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不知道是不是不自然的恐惧带来的错觉,维特只觉得他的室友眼中似乎闪过一道凶戾的红光。

    “维特,你的手怎么了?”少年皱着眉,声音轻柔至极,仿佛真心实意的在为他担忧似的。

    这么近的距离居然能瞬间拔刀将子弹反弹回去!这个速度是绝对怪物才能做到吧!!!

    “这把手枪,就是你昨晚在公园杀人用的凶器吧。”奴良幽真嫌弃的皱眉,“真是的,这种东西不要带回家里来啊。”

    “啊,说起来那个时候布兰那个人渣应该早就已经死了吧……”奴良幽真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看着维特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突然意识到他其实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维特变态的跟踪得到的居然是个假的杀人计划,他对于朗尼克夫人与安室透之间的谋划根本就不知情!

    那么就是那位夫人故意骗了他?可安室透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原来如此,所以和教授有约只是一个出门的借口而已。”奴良幽人内心惊涛骇浪,表面却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不过你当时为什么会带枪出现在那个公园里?这和你拿我当替罪羊的计划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维特的手血流不止,因为剧痛他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我……其实是一个组织的外围成员,很边缘的那种,那个组织的正式成员都会用酒名做代号,他们一直在暗中资助布兰开发那个项目。”

    酒名……奴良幽真心中一动,想到了波本。

    “我是被安排负责监视他的,但是后来布兰在项目的发展方向上似乎和上边有了分歧,我级别太低,他又对我很提防,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和血盟那边也有、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