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薇姐姐!”小孩笑容灿烂。
“喏喏。”温薇脸上也是一抹璀璨,非常有礼貌的笑容。演戏,谁不会呢!
“薇薇,你们今天校考是吧!辛苦了。二叔从不担心你的学业。我和喏喏要出门,要不要给你带点什么回来呢?”温项鑫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一双同款的领带,安静系着。
他眉目笑着,眼角微微向上,眼纹浮现。人到中年,带着一股商人的世俗之气。硕大的绿色戒指,搭配着手腕上的沉香手串。透着莫名的不和谐。
“不用啦~二叔。你们玩好!”温薇背着黑色双肩包,扣紧包带,莞尔一笑。
“好。”等温项鑫和温喏离开后,温薇站在原地轻轻挑了挑眉。随即她大步往家里走去。
“哎呀!我又被电死啦~”
客厅里,温蕴苒正在拿着全白贴着海豚贴纸的游戏手柄。她穿着一件纯白的棉质家居服,窝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散落着两包拆开来的红烩味薯片,和一杯喝到只剩下三分之二的雪碧。
“薇薇,你回来啦!我这个游戏,都死了八次了。”温蕴苒柔和的脸上,眉头微微皱着,她拿着的游戏手柄,对应着电视上画面定格在一片长满奇异植物的庄园里。
“小苒,你过这关时,在天空第一道雷电没落下之前,要先跳到那座红色建筑的最高层,然后再在闪电落下同时翻滚进到正下方的浅坑里,再沿街快速地跑,尽量躲避闪电。”温薇淡淡笑着。
“噢,这样啊!薇薇谢谢你的通关秘诀,一会儿我就试试哈!”温蕴苒笑着开了口,她今日头发上特意戴的绿色大发圈,很像一朵绿色的花。
“嗯嗯,小苒加油!”
说着,温薇背着黑色双肩包,向楼上走去。刻着蔷薇的拉链,在风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在祈辛市的另一端。
一只黑猫正走在插.满玻璃碎片的墙根上。它黝黑的毛发掩盖不了一双囧囧有神的眼睛。突然它眼睛发出一道犀利的光。前方,它发现了猎物。在它身下是不知道谁家,乱七八糟堆的旧货杂物。破败的柜子上,落满了厚厚的蜘蛛网。
一个压扁的易拉罐刚巧就在此刻,落在了这堆杂物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黑色猫咪,惊得瞬间炸了毛!像个黑色海胆。
从易拉罐飞出来的方向回看去,是一扇破破烂烂的玻璃窗。无数灰尘,脏兮兮凝固在已经破烂的玻璃上。玻璃里面,此刻有人影晃过。
余璇音正穿着一件极短牛仔裙,露出修长白皙的腿,她身子妖娆地站在玻璃窗里。余璇音的视线,看向了刚刚萧燃拓丢出去易拉罐,破了的玻璃窗上。
“燃哥,好样的!”说着,她抬眸明艳艳笑着,看向一旁坐在黑色皮质沙发上的萧燃拓。
“璇音。你来见我是真的想我了吗?还是在想……知道这一次我和你喜欢的谢之桡的单.挑的事情?或者,另一个问题,你爱谢之桡吗?”萧燃哥抬起凌冽的脸,右脸上的刀疤痕迹狰狞。
“燃哥,我不想骗你,我爱他!”
余璇音像株怪异植物,这句话说得飘渺虚无,她漂亮艳丽的脸上,露出一抹疯狂的笑意。
“哈哈哈!璇音啊!”
萧燃拓大声嘲笑着,眼眸深邃:“你都成年了,但根本不爱任何人,包括我,包括谢之桡,你对他只是占有。”
“只是想占有那些你崇拜又不曾拥有过的辉煌。”
“啪——巴掌声响了。”
“萧燃拓,你胡说!胡说。”余璇音疯狂地给了萧燃拓一巴掌。
“余璇音,你谁都不爱。口口声声说爱我,是真的爱我吗?爱谢之桡,更是个天大笑话。乖,你承认吧!”
萧燃拓讽刺极了,嘴边有血渍。他笑嘻嘻地对视上余璇音闪着恶毒的眼眸。
他明白,眼前这朵来自地狱的玫瑰花,心里最阴暗的一面。他们是同类人。对这个世界,黑暗的一面,早已沉沦。
余璇音静静地看了萧燃拓几秒。
最后,笑了。是一种趋于平静的笑:“燃拓哥,你没错,我只想把他狠狠踩在脚下,什么天之骄子,如果也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我爱他,但想毁灭了他,这样又如何了呢?”
“你和他单挑时,不如……把他直接……”余璇音用手比了一个“杀”的手势。
萧燃拓抬眸,笑着摇了摇头。
“不,疯美人,我有自己的原则。我的世界我为国王,但不必随意取人性命。谢之桡可是我一位可敬的对手,要不就打个……半死吧!”
萧燃拓的手机里闪着一个短信。
【周六,早十点,废弃体育馆。】
温薇预习完新功课时,想出门透透气。刚刚还晴朗的天空瞬间又乌云密布。
祈辛市果然是一座没有春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