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
针对我,我不过是借着你发泄罢了。”

    “我知道的。”沈玉娇眨着还带着泪珠的眼睛,一副我懂的表情,认真地说,“可你帮了我是事实呀。”

    ……

    温寂出了门,踩着脚凳上了马车。

    她才坐定,甘棠便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神色有些不安,“小姐,刚才在门口,有个人撞了奴婢一下,偷偷塞了这个过来…”

    温寂接过纸条展开,原本还带着一丝弧度的嘴角便无声的放了下来。

    “”小姐,怎么了?”甘棠见她神色不对,开口问道。

    “是杨绪。”

    这人被禁足居然还敢找人给她传话。一个藐视圣意的罪名怎么也跑不了。

    甘棠凑近一看,只见纸条上潦草地写着三日后青云山相见,还提及有能证明当日落水之事的证物。

    她顿时气白了脸,“小姐,这人也太卑鄙,我们这就回府告诉相爷…”

    “不。”温寂制止了她。

    将纸条缓缓抚平,盯着那几行字看了片刻,温寂长长的睫毛垂落,掩住了眼底的神色。

    她道。

    “我们要准时赴约。”

    ……

    马车驶动,温寂心情并没有被影响,她让车夫送她去了街市。

    自从那日她和二皇子分道扬镳之后,她每日都会去二皇子的茶馆所在的街市逛逛。现如今倒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钓鱼的姜太公,每天都等着看自己的鱼儿什么时候会主动游回她的鱼钩旁。

    然而今日没有碰到鱼儿,却碰到了不太想见的人。

    ……

    贺彦修被几个家世不错的学子围着逛杂物铺子,他如今在书院声名鹊起,又因学问好,性格又好,于是很得大家喜欢。更难得的是他对这些市井的玩意都很了解,所以众人便总爱邀他同游。

    自他治好了容貌,又换了书院,有了名声,便有很多人对他的诗词字画趋之若鹜。一幅他写的东西,可以赚到以前抄很多本书都拿不到的报酬。

    如今他便也再不用为了生计去做那些零碎苦活。

    “贺兄,你瞧这个茶宠的质地倒是特别。”旁边的公子拿着个兔子形状的陶具啧啧称奇。

    贺彦修扫了一眼,忽然轻笑出声。

    “怎么?”那公子疑惑地看向他。

    “李兄你仔细看看。”贺彦修唇角微扬,“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李公子于是将陶具凑到眼前细看,这才发现这东西原来是个可以开合的盒子,里头装的竟然是胭脂水粉。

    “哈哈哈,李兄怎么也对这等女儿家的东西感兴趣了?莫不是春心萌动了?”旁边有同窗起哄揶揄。

    李公子面上一红,“我哪知道这竟是这个…”

    “这么说来,贺公子一眼就认出来了,倒是懂得不少啊?”

    另一人接口道,“贺公子可是咱们之中最洁身自好的了,平日里除了温大小姐,可没见他与哪位姑娘相熟,是吧?”

    这人凑到贺彦修旁边,见他正拿着一支竹叶形状的玉簪细细端详,又打趣道,“这簪子雕工倒是别致,难道是想送给温大小姐?”

    贺彦修付了银钱,将那簪子收了起来,笑着说,“当然不是,大小姐是丞相府的掌上明珠,这种路边的玩意怎么看得上。”

    “那贺兄这是有了心上人喽?”有人笑着追问。

    贺彦修微笑着说没有,只道,“贺某如今只想认真做好学问,准备科举。”

    “贺兄可是等着要被人榜下捉婿的,对吧贺兄。”又有人起哄。

    “我不信,贺兄这样才貌双全的人,怎么会从未动过心?”那人说着,从一旁摊位取了支秋海棠塞到贺彦修手中。

    “不如这样,贺兄若想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便将这花送给路上遇见的第一个姑娘。也好叫我们知道,贺兄确实没有心上人,不必担心惹谁不快。”

    众人于是纷纷附和,是啊,送花而已,上京的公子小姐们经常互相赠花,这是件雅事。

    贺彦修面上露出几分无奈,正要推拒,却被人从背后一推,踉跄着出了铺子,险些撞上路过的女子。

    他心里已生出几分厌烦,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正欲回头,余光瞥见眼前女子的面容,整个人却顿时怔在了原地。

    “贺兄,行事洒脱些嘛,不过是送…”身后的公子们跟上来,待看清贺彦修面前的人时,一个个都闭了嘴。

    怎么是温二小姐啊…

    几人虽玩闹稍过,但也不是真的捉弄贺彦修,要知道温二小姐性子再安静也是相府千金,不能轻易得罪。更何况她是温大小姐的妹妹啊,这状况也实在是尴尬。

    有人悄悄拉扯贺彦修的衣袖,想要将他拽回去,一边还不忘对温寂赔笑客气道,“温二小姐安好。”

    贺彦修却纹丝不动,只是静静望着面前的温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