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攀升,热意让念舟将被子踹得更开了些,一个劲地往程延川的怀里蹭。
程延川干脆将他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用鼻子胡乱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他揽着念舟的腰,亲他的嘴唇和脸颊,腺体周围被他咬的通红,这个隐秘的地方,只有他能看到。
被子被扯开大半,让睡梦中的念舟皱了皱眉,他的大月退内侧红彤彤的,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月退根深处的齿痕。
空气湿热黏腻,却让程延川越发兴奋热烈,只觉得身体里热浪滚滚,喉咙渴的冒烟。
想要把他藏起来,想要他,想要进入他的身体里。
他爱惨了这样的念舟。
这个全身心地依赖自己,会黏糊糊地缩进他怀里,对自己说喜欢的念舟。
可他又想,要是恢复了记忆,他是不是还会这样对他呢。
——
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是程延川第一次遇到念舟。
他是私生子,母亲在临终前将他送回了傅家,希望他们能看在他是傅家人的身份上,收留他。
可没过多久,程延川就被亲生父亲像丢弃垃圾般地扔到了M国,不管不顾。
那时的他还没成年,身无分文。为了活下去,程延川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挣扎求生,他语言不通,受到过很多无端的刁难。
后来他才发现,这一切都来源于傅家,那个雍容华贵的当家主母,眼里容不下他的女人。
她远在国内,却从未停止对他的“关照。”
这种日子过了很久。
直到对方似乎确信这只蝼蚁再也构不成威胁,他才得以喘息,渐渐安定了下来。
……
“程,你今天来得真早。”吧台后的alpha倚着身子,看到进门的程延川,朝他招了招手。
男人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是名华裔,四十出头,留着一头寸头。一条长长的青色纹身从他的右耳下蜿蜒至身后,没入黑色的工装背心里。
“来尝尝我新调的酒。”他将一杯蓝调推到程延川的面前,点上火,目光扫过程延川破裂的嘴角,眉头紧蹙,“又去Balanto了?”
程延川沉默地点点头,没去碰那杯桌上的酒。
对方对调酒有着极高的兴趣,可味道却一般。
两人认识多年。程延川刚成年时,是对方给了自己一份工作,让他得以勉强支付学费和生活。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一直到现在,程延川偶尔还是会过来帮忙。
见他拒绝,男人自己尝了一口,随即嫌弃地推到一边。
“赢了?”
“不用猜,你一定赢了。”男人凑近盯着程延川的眼睛,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小子,我告诉过你,少去那的,那里的钱是用命换的,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权利去替你收尸。”
Balanto,当地最臭名昭著的地下拳场。那里没有规则,只有赤裸的欲望和血腥的搏杀,是暴力者的天堂。所有人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钱。
程延川也一样。
“希望你听我的话。”alpha将装着今日薪水的信封推到程延川的面前,“如果缺钱的话可以跟我讲。当然,我会每天在心里狠狠谴责你那该被唾弃的父亲。”
“祝你今晚工作顺利。”
程延川道了声谢,将信封收好,转身进了换衣间。这家酒吧人流量大,虽然现在才刚开始营业没多久,大厅里却早已座无虚席。
他工作的地方在二楼,程延川像往常一样端着酒水上楼,刚踏上楼梯,他就被一个相熟的服务生拉住。
对方神色慌张,不由分说地推着他往后门方向走,压低了声音用生硬地中文急道:“程!他们又来找你了,快走!”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滑过寂静的街角。
后座的少年烦躁地蹙着眉,再次重申:“我要回国。”
“少爷……”副驾驶座的管家陈叔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回应,“夫人明确吩咐,您暂时不能回去。”
念舟眯起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冷意,静静地打量着前方的两人,似乎在思考逃跑的可能性。
但显然,他的反抗并没有用。
刚满十八岁,他还没来得及庆祝,就被母亲打包送来了M国,连句解释都没有。
“那把保镖都撤走。”念舟换了个要求,语气不容置疑。
“夫人说,必须要保证您的安全……”
“那就让我回国。”念舟不耐烦地打断他,“要么把保镖都撤走。”
“难道要让他们一群人整天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吗?”
陈叔不敢答应,车内一时间陷入僵持。
念舟愈发烦躁,他摇下车窗,任凭夜风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