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上再把你送回来,如何?”
“嗯。”祁十七闷声应下,跟着梁常离开司府。
梁常一道上跟他说话,说得多了便不知该说什么。
一路走到河边去,两人坐在尚干枯着的草地上,祁十七又挑起话头。
“过年时干娘说不为干爹守寡,年该过的就要过,像平常过日子一样。”祁十七说着,眸子微垂。
梁常认真听着,看着祁十七:“然后呢?”
“干娘是面上这么说,因为我看见干娘将干爹以前寄来的家书看了一遍又一遍,她在乎爹,她把委屈都憋在心里了。”
祁十七微微顿了一会儿,躺下来看着天,继续说:
“她说爹愚钝至极,我也觉得……”
“为何?”梁常双手撑地,仰头望着天,看着鸟群飞过。
“他不懂得脱身,娘说他只一味的听了家里的话,说要追随着陛下。”
“好了,就止于此吧。”梁常说着,看向祁十七。
祁十七点点头,静静看着天:“哥,你带我走吧。”
“你要学习,你去学堂是与世家、皇子同学,学的是治国之道,你要明理,要知对错,而不是跟着我磋磨。”梁常坐直了说着。
不知为何,他将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希望寄托在了祁十七身上。
祁十七很好,是个重情重义的少年人,少年该当如此。
“而且,李夫人只是将你托付给司将军,秦夫人和司将军皆是为人和善的,你可以回去探望她。”梁常说着,将祁十七拽起来。
“嗯。”祁十七点头,凑近梁常坐着。
两人看着尚未消冻的河面。
梁常:“你说里面有没有鱼?”
“看看……?”祁十七提起了兴致。
梁常起身找了块石头,将那层薄冰敲开,趴在地上顺着口往里看,祁十七在一旁蹲着探着头看。
“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