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济淼发觉到什么,猛地站起身来,又被侍卫摁倒在地,他低声喃喃着:“我不信……我不听……”
“你当今年裕良重建钱哪儿来的?”万禹微微探身问道。
梁常怔然,静静看着万禹。
闹了半天那些日子见不到万禹,是将功补过去了,只是补的东西些许久远。
“那你不还是留到了现在?!”
“那时年龄还不大,银钱到手,心中惶恐,而且觉得愧疚万分便半分未花,而今由我管辖裕良,理应如此。”万禹说着,脸色冷了下来:“这银两你拿了这么多年,可还心安理得啊?”
“不可能!你!”苏济淼指向梁常咬牙问道:“你手里的又是什么!那儿一定有关于万禹的证据!你肯定包庇了!”
梁常哼笑,漫不经心地拿着那张纸念了起来,额外加了些那簿子里的其他东西。
“舒、苏二氏共立庙宇,以祈太平,实为敛财。”
眼见苏济淼脸色越来越难看,两眼一翻就要晕。
“把他给我掐醒了,让他好好听着。”梁常抬手一指,侍卫当即将苏济淼掐醒了硬叫他听。
折磨!天大的折磨!
苏济淼要死要活,梁常忽然体会到了折磨人的快感。
“我想有个东西你该眼熟,只是我没带来。”梁常说着,语气有些散漫:“是个雕龙琢凤的盒子,里面可是不少好宝贝呢。”
苏济淼瞳孔震颤:“你!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梁常眸色一闪,撇撇嘴,心里冒出些逗他的念头,故意道:“我随口一说,还真有啊?”
“你诈我!”苏济淼气急,一时间头昏脑涨,他猛地甩了甩头,“不对、不对……你找着了!你绝对找着了!”
“噗嗤……”万禹再忍不下,笑过之后撑头看着梁常闹腾。
反正也到尾声了,玩儿玩儿也罢。
“诶呦……还真被你猜准了。你说那些东西再加上你府上的玩意儿将你满门抄斩够不够?”梁常笑眯眯地说着,那双眸弯弯。
苏济淼恨得咬牙切齿,脸都红到了脖颈。
“拖下去吧,看好,别叫他死了。”万禹说着,挥手起身。
梁常晓得适可而止,见万禹起身离开,便带着方才的册子跟上去。
“他会死么?”梁常问道。
万禹说:“赵亓只是看着温吞,实则雷霆手段。”
小错不罚,大错判死,逗也逗得,也认真得了。
梁常垂眸不语,待回到破庙,将方才所记交给万禹:“你看看。”
“字真丑。”万禹说。
梁常不想跟他计较,坐在一边等他看完,放至赵亓待的屋里,拿了一柄匕首便要走。
“去哪儿?”
“猫丢了,找猫去。”梁常扯谎眼都不眨。
“那东西不就是喜欢到处逛吗?过两天就回来了,着什么急?”万禹不理解,再加上他觉得兰柏好歹也属于个人,更不理解了。
“那你甭管。”梁常说着,叛逆得很,“还有别的事?”
“……明早必须回来,不然老子砍了你。”万禹撂狠话道。
“哦。”梁常应下后,迅速跑走了。
他总不能说因为看不见兰柏毛茸茸的身影在身边晃悠,所以有点莫名其妙的想他吧?
再一个……他有点想去山上放放风。
梁常买了两个饼子,去了那处山下,抬眼望去山顶蒙蒙,他定了定心神,找了地方开始爬山。
那橘猫又来了,引着他一路抄近道上山,山路难走,越往上越觉得潮湿阴冷,再加上天色渐黑,深山老林里指不定有些什么东西。
梁常想着,步子加紧了不少。
到了半山腰,天色全黑,梁常忍不住搓手:“好冷。”
他盯上了长得分外敦实的橘猫,伸手想捞起来用来保暖,他刚俯下身来,便听见了“嘶嘶”声。
梁常生硬起身,没想着回头,只一股脑跟着橘猫跑。
跑了一刻钟似乎是未曾甩开,橘猫回过身来炸毛、哈气。
“谁呀谁呀……”一道空灵又魅惑的声音响起,“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梁常心里一阵发毛,回身看去,只见一个女人身着青衣,一双竖着的瞳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下半身是……
蛇尾!巨大的粗壮的蛇尾!
“?!”梁常表情扭曲,好悬没两眼一翻晕过去,他后退一步,也不管橘猫挣扎不挣扎了,迅速把猫捞起来:“对、对不住!不是故意打扰的。”
女人没说话,迅速朝着梁常游去,梁常迅速后退,女人的蛇信子探了又探:“把猫留下,我准你上山如何?”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