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柏闻言,恶狠狠道:“你还敢笑?那日若非他来,爷早便宰了你。你若再敢那样纠缠,当心爷半夜里扒了你的皮、饮了你的血!”
“……哼。一只猫这样凶狠?”
“你放心,我不会抢你的人,我还是有些道德的。”万禹又说。
兰柏追上走在前头的梁常,并不反驳那话。
万禹扬眉,大抵明白了些什么:“长长久久,举案齐眉。”
梁常愕然,回头看了一眼,被前面门槛绊得一踉跄,兰柏眼疾手快捉住他,将他的身子稳住。
梁常抬头时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屋内陈列梁常不识货,但这金碧辉煌的劲儿梁常看得出,说是小英武殿都不足过。
“这是……?”兰柏目瞪口呆之余脑子里穿梭过往事。
“二十两银,保你周全,升官发大财。”“夜明珠……也凑合。”“呵呵,好吃好喝供养着,此等要求都满足不了,那将它祭天便是。”
……
“我在此处发现一暗道,随我来。”
梁常稳好身形,快步跟上去。
只听万禹在后面一个劲儿的叹:“哇!苏济淼这家伙居然藏着这么多好东西!”
“当心盖板,容易砸人。”士兵说。
几人同行下了暗道,刚入内便不知触到什么机关,暗道门“砰”的一下把尚在台阶之上感叹的万禹砸蒙了。
万禹捂着脑袋嘶嘶抽气。
梁常闻声看去,再怎么讨厌也不至于让万禹现在就死。
他“噔噔噔”上台阶,伸手搀着万禹将他扶下,随后试着推了推盖板,严丝合缝,但能开,不过得费点力。
兰柏在底下看着,散发着一股无奈的醋意。
深入暗道,里面颇大,置物颇多,都蒙着尘。
几人转了一圈,角落里还放着盒子,梁常拿过万禹的刀往盒子上戳了戳。
“外面动静不对,快走。”兰柏说着,扯了一下梁常的衣服。
话音刚落,放着金银财宝的置物架轰然倒地,紧接着一股烈焰自墙缝之中涌出。
热浪席卷而来,将士兵衣裳烧焦了一角。
士兵猛地甩袖将衣角的火扑灭。
梁常被热浪冲到,抬手挡了一下,手背火辣辣的疼。紧接着便被兰柏拽着胳膊拖走了。
“跑啊!再不跑要死啦!”兰柏大叫。
万禹一只手抓着那士兵,跑得飞快。
烈焰顺着甬道喷来,兰柏一个箭步冲上台阶,屏息凝神单手向上一冲,“轰”地一声盖板飞出落在不远处地上。
金碧辉煌的厢房此时已然焦黑,还时不时落下木屑,甚至砸下木条。
兰柏拽着梁常东躲西躲,不甚被头上坠下的房梁分开,门窗皆闭着无从下手。
梁常四下看后,用衣裳裹着那掉下来的房梁欲将窗户捅开。
兰柏大喊:“别动!”
紧接着他手腕翻旋,一阵金光涌出。
余下三人天旋地转,出去了,但在河里。
梁常水性虽说不错,但此举太过突然,他没反应过来,“咕噜”一声沉了下去。
“救……咕噜噜噜……”梁常举着手,挣扎着想起来,“咳!”
兰柏游过去抱着梁常上岸。
“……好讨厌,好湿。”
身为猫咪,兰柏实在不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湿,奈何法力不足以支撑自己将大家都传到地面之上。
他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放在一边,偏头看着呛水咳嗽的梁常,伸手轻轻拍着。
梁常摆摆手,躺下来望着天,哑着嗓子喘着粗气骂道:“哪个死人放的火啊!?”
“我猜是苏济淼醒了,叫他老婆放的火。”万禹闷声说着,靠在树上缓气。
“他放火怎么还顺着地道来了?”梁常左手疼得刺骨,手背上起了大片燎泡。
兰柏微微张唇,凑近过去抓着梁常的手腕凑近他的手背轻轻吹着:“因为暗道里有重要东西,我拿出来了,不要多想。”
梁常手疼得发麻,以至于眼眶有些红,他手捂着眼睛:“辛苦你了。”
“不苦,你没事便好。”兰柏淡淡说着,抬起另一只手来,用灵力给他烘干衣裳,将他手上的伤痕抹去。
此举作罢,瞬间兰柏化作原型。
梁常坐起身来,兰柏拱进梁常怀里窝着。
梁常觉得兰柏似乎比平常还要软、还要轻,像被抽了一丝魂一般,他紧紧抱着兰柏,用衣裳擦着兰柏尚有些湿的毛发,心中愧疚:“连累你了。”
兰柏仰头看他弱弱地哼哼了一声,抬着爪子碰碰他的脸颊以作安抚,而后放下爪子在梁常怀里安睡。
梁常看看万禹,又看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