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恰好看见兰柏院子里逗鹦哥,被叨了一口,尾巴上的毛乃至耳朵上的毛都炸开了。

    “……”梁常甩水的动作一顿,不忍直视。

    兰柏委屈偏头,看向梁常,伸出被咬破皮的手指。

    “……你不是能自己恢复吗?”梁常问道。

    “疼。”兰柏不回应梁常的话。

    梁常拿他没办法,往身上蹭蹭手上的水渍,前去帮忙处理伤口。

    兰柏背着耳朵,低着头看,待梁常抬头凑过去吻他。

    梁常又害臊了,呼吸也沉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被亲习惯的原因,梁常半合着眼睛,抬手支着兰柏的锁骨推开。

    “……”兰柏眼巴巴看着他,脸往过凑。

    梁常抬手捂着兰柏的嘴:“不行!”

    兰柏老实了,出去溜达到半夜回来,在梁常身边睡觉。

    梁常适才冲凉,现下单是将衣裳披在身上坐在树下面削木剑,时不时吹一吹木屑。

    本想今日在家待一天的梁常,一个上午除了他习武、削木剑以及熬药以外,就是被兰柏缠着亲嘴。

    他为了不被亲,一上午都假装自己很忙碌。

    本以为晌午兰柏吃完饭出去玩儿,下午便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结果这就不禁念叨,梁常还没睡醒便被靳苏叨扰了。

    “没打扰你吧?”

    梁常顶着一脸凉席印子默然良久,抬手抠抠脸颊,没打算给靳苏面子:“有被打扰到。”

    靳苏一噎,愣是没说出话来,讪笑两声便要走:“那,那我先走,改天再来。”

    “什么时候脸皮变薄了……?回来。”梁常说着,起身拿了个凳子出来,刚放在地上兰柏便进来跳上凳子坐在了上面。

    靳苏看着猫,站定在原地看着梁常,心中局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