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混着些血丝。
梁常不语,又喝了两口水,还是疼,疼到难以下咽。
祁无娄捏着他的脸,叫他抬起头:“张嘴。”
梁常吞咽了一下唾液,半晌才张开嘴,如此一张嘴不要紧,嘴唇瞬间裂开,血渗了出来。
祁无娄默然,重新叫人拿了个帕子沾了些水,先是给他擦了擦干涩出血的唇:“叫你快,你就不要命的快……本官不叫你莽你怎么不听?”
“……”梁常说不出话,明明没有一点委屈的氛围,经祁无娄那么一说,眼泪不知因何缘由的流了出来。
“哭啥?”祁无娄无奈问道。
梁常猛地摇头,抬手蹭眼泪,半天才蹦出俩字:“没哭……”
“……”祁无娄不语,粗粝的手蹭了一下梁常脸上的泪痕,毫不含糊地捏着他的脸掰开他的嘴,“急什么?大半夜的……这倒好,嗓子都喊破了。”
说罢,祁无娄拍了拍梁常的脸,出去了。
梁常闭上嘴,看着祁无娄出去以后低着头抽了一下鼻子。
自长大之后两次掉眼泪都让祁无娄看去了。
有点丢脸……
梁常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小憩,脑子里杂七杂八想着一堆事情……
正当他以为祁无娄休息去不会再过来时,祁无娄带着困着的军医来了。
军医同样,二话不讲掰开梁常的嘴看了看,囔囔道:“没啥大事,晚些给你弄药吃,最近别说话了。”
梁常闭上嘴望着军医,又望向祁无娄,张嘴半晌也说不出半句话来,干脆闭上了嘴。
不说话倒是可以,反正他的话也不多。
而且还能避免很多事情……
总之是个好提议。
梁常思索片刻,打算靠在椅背上时被祁无娄驱逐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