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忽然杀回来吧?”
梁常默然良久,前去得祁无娄授意后,清了清嗓子,喊道:“姓万的你个怂货!”
万禹摆摆手,不为所动,策马离开的模样只有洒脱。
他还真不是那种喜欢阴别人一招的人。
这一战稀里糊涂的结束,很明显,万禹不想打,他们的王非要他们打,于是万禹只能听命走个过场。
狗腿子副官死了,眼线没了他就能轻松点。
带兵回营后,梁常摸着玄铁的脑袋瓜,去拿了点精粮给它吃。
玄铁津津有味地吃着,飓风被祁无娄拽来之后便眼巴巴看着玄铁。
两匹马互相嗅着,摇头、甩尾巴、叫唤、跺蹄子,一顿不明所以的交流。
“……你说它们说什么呢?”梁常抚摸下颌。
祁无娄不知道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于是看梁常的眼神里带着浓厚的不可思议:“你比那个姓万的还不地道。”
一个忽然退兵,一个稀奇古怪的问他两匹马再说什么。
这他上哪儿知道去?
来个译官也不可能知道马在说什么。
“……”梁常眼睛睁大了看向祁无娄。
像谁都行,就是不能像那个蛮子!
“祁将军,您在骂我吗……?”梁常半晌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祁无娄“啧”了半天,转身走了。
梁常将粮递给康伯,麻利地跟上祁无娄,如此被捏了捏后颈。
那力道之大,大到梁常起初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那痛楚顺着皮肉直达头顶。
“喔——噢!”梁常痛呼,缩脖子。
祁无娄骂骂咧咧:“想那么多干啥?!”
“错了……!别捏了,脖子要断了!”梁常喊着,伸手扒住祁无娄的手臂,快速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