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梁常问道。
李耙白眼连连,缓了口气才道:“……小皇帝真是能说得很,你们祁将军!也是个极其能说的货色!二人硬是拉着本官说了一宿事,吃了一宿茶!”
“……”
梁常默然,别的不说,就这点来讲,他觉得当个官挺艰难的。
不让睡觉,半夜居然还要谈公务。
李耙补道:“本官饮了浓茶又难以入眠,你都不知道……”
紧接着,是滔滔不绝的诉苦。
总结来讲就是昨日谈兵谈得太久,直至深夜才放他回去。
临行前祁无娄原话是:“放心,没想跟你闹掰。”
李耙说:“那你也别非得让我站队啊。”
祁无娄:“我没,你意会错了,皇帝非叫来,你以为我很想来吗?”
李耙:“……”
连祁无娄这个忠于皇帝的都不愿意在大半夜还被叫来商谈事宜。
很明显,祁无娄不是个合格的狗腿子。
此外……李耙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但他不确定。
梁常在李耙身边席地而坐,手肘抵在膝盖上,手握成拳撑着头,些许生无可恋的听着,最后因为太困,手一耷拉,一头靠在了李耙十分结实的腿上。
反应过来后又靠在了一边的草垛上。
李耙垂眸看着他,默然良久,补充道:“然后祁无娄就先上路了。”
梁常含糊道:“嗯……没有祁将军把握时间,那岂不是要走得比急行军还要快?”
“那倒不会,急行军走得多快,你回来时见识过的……”
梁常猛然惊醒,他真的这辈子都不想那么赶路。
“这次熬过年关便好了。”李耙喃喃着,到齐了便带队上路。
行程的确快,但梁常感觉少了个人……
秦燎呢?哪儿去了?不来了吗?
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