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自己尝了一口,又丑又难吃。
“醒醒。”
“……嗯。”梁常闷哼。
兰柏伸手将他拽起来带到桌前,推了推碟子,里面盛着半凝固的东西,里面还掺杂着一两根绿菜叶子。
梁常心中五味杂陈,头一次来了浪费粮食的想法。
他将那盘子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倒了,重新煮饭吃。
他瓮声嘀咕:“真是,还不如不做……”
兰柏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终来还是梁常照顾了兰柏一日。
翌日,天蒙蒙亮,梁常在外头照着兵书练武。
鹦哥忽然说:“饿了饿了——!”
梁常并未放下手里的棍,去抓了把糙米喂给鹦哥,又试探着往里弄了点菜叶子。
鹦哥吃得欢实,看着半点不挑。
梁常放下棍,进屋里拿了点一早就晒着的南瓜籽儿,递过去一颗。
鹦哥探头过去叼走,尖锐的喙、无比灵活的舌以及一只爪互相配合着,很快便将壳与仁儿分离出来。
“吁——”梁常吹了声口哨,伸手想去挠鹦哥的脸颊。
鹦哥歪歪头看着梁常的手,毫不犹豫地啄了过去。
所幸梁常躲得比较快。
鹦哥在笼子里挪来挪去,又哑着说:“饿了,饿了——”
“吃。”
那笼子里的食盒明明还有吃食,分明就是想吃瓜子。
于是梁常只能再度递过去,鹦哥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会要,咯嘣咯嘣磕个没完。
梁常带着南瓜子离开,干脆不理了。
那么大点个鹦鹉,吃那么多撑死怎么办?
鹦哥聪明,在笼子里头乖乖待着,时不时挪动两下,再或是拿笼子磨喙,磨短了一截。
不过多时,鹦哥再度放开了嗓子:“来人了,来人了!”
梁常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鹦哥,又在院子里四周看了又看,往上看也并未见到人。
鹦哥还是说:“来人了来人了!”
梁常打开门看了一眼依旧没有,但鹦哥扑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