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梁常的话他虽然可以理解,但是他觉得难过。
“你就只陪过我几个月,我变成人以后你也只是陪过我两天。”
控诉,明晃晃的控诉。
自梁常去打仗以后,并不能化作成人时的兰柏就像弃儿一般。
虽说邻居潜心照顾,但兰柏并不愿意着这个没人的家,平日里只会在晚上回来,他就那么坐在房檐上……
或以原形,或以人形,远远看着。
至于入梦,兰柏知道做梦很累,所以轻易不会去入梦。
梁常搬板凳坐在兰柏跟前,伸手将他的头发微微打理了一下。
“果然还是猫……”梁常淡淡说着,心中满是酸涩。
猫变成人不会跟人说那么多打心底的话。
兰柏的眼睛里没有半分世事。
梁常试探着摸摸他的脸颊,看着他的眼睛倏然亮了起来,他移开目光,脸颊却对着梁常的掌心靠了过去。
“你不嫌我穷?”梁常问道。
兰柏再度控诉道:“你这是对我们猫的刻板印象!”
梁常放下手站起身来:“我出去买东西了,你守家吧。”
“好吧,那你早些回来,回来时带些薄荷可以吗?”
“嗯?”梁常歪头看他。
“薄荷!”兰柏以为梁常没听清,大声喊了一句,他看着梁常迟迟未动,发觉到了什么,道:“……可以驱蚊!”
梁常没说什么,出门去了。
兰柏不知道梁常算不算答应了,眼巴巴看着他离开,自己在家里逗鹦哥玩儿。
鹦哥时不时叨米吃。
“你说……饿了。”兰柏将笼子里的糙米拿出来倒在手心。
鹦哥点头但不说话。
“吃的话就说,饿了。”兰柏手里的糙米,又指指嘴。
鹦哥思索片刻,有些含糊地发出了俩音节:“呃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