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第二日仿佛故意战败的一般,回去将梁常叫到跟前道:“不如,你自己去吧,显得有些诚意。”
“……一定要去吗?”
“嗯。”恭亲王叫人看茶,待茶微凉,饮了一口才抬头看着梁常,不疾不徐地说:“你有佳计?”
王爷都没说什么,他一个小卒还能说什么?
梁常些许生无可恋。
恭亲王犹如毒蛇纠缠食物一般缠着他:“怎么还不敢说话了?”
“王爷,那个姓万的指名道姓要我了?”
“本王骗你不成?”
的确是骗了的,但顶不住梁常实在有趣。
“罢了,我叫人护你先行离开,路上切记莫走回头路,否则被那蛮子掳去了你可不能怨本王。”恭亲王说着,摆摆手,叫了几人护送。
梁常一头雾水又心惊胆战的提前离开营地,舟车劳顿一番也没发现有什么人跟他。
几天几夜的路程硬生生让护送的几人压缩到了一天一夜。
凌晨回到家,他看了一眼在榻上呼呼大睡的一大团毛球,往里推了推,躺上去睡了一觉,醒来以后回过神。
什么指名道姓说了,他都没跟万禹说自己叫什么,再加上那么多弓箭手,对方往哪儿知道自己是哪个的?
更何况恭亲王也不可能就这么送个人过去。
梁常想着,不由得抓耳挠腮。
万禹那边原本还在为自己下赌胜利而开心,但看到对面送来的人,立时便斩了。
“狗日的中原人!狗日的赵亓!!”万禹咆哮着砸毁了不少东西,而后骑马提着那带血的刀找恭亲王去了。
“你给我送来的人不对吧!?”
恭亲王看了一眼万禹手里已经血迹干涸的刀,面对万禹大发雷霆,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那的确是个……”
他顿了顿,学着万禹讲话的口音接着说:“射箭蛮不错的家伙。”
“……”万禹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