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想不起来,心中难免焦躁。
他下意识摸了摸身上,拿出那红布包的猫毛摩挲了几下,心下稍安。
缓过来后,梁常出去继续练刀。
“老弟,咱俩比试一番。”秦燎说。
梁常认为此事在正常不过,便点头答应了:“好啊!”
空旷无人之处,梁常双手持刀劈过去。
秦燎眼疾手快双锤一擂,将他的刀从手里夹出来,一下掷了出去。
梁常看着被抛出去的刀,长着嘴巴发愣,眼巴巴看了秦燎半天才得以出声:“你……你这是作弊!哪儿有拿锤子对刀的?又不是上战场了。”
秦燎嘿嘿笑:“你没说不能。”
梁常哑口无言之际,偏头看见李耙站在不远处,一副大仇得报的表情,但那表情很快便收了回去。
梁常抓不住证据,只能看着李耙背着手慢悠悠离开。
由此得见,秦燎受“歹人”指使,实乃故意!
梁常将刀拾起来,不敢打李耙他还不敢正大光明的打他徒弟了?
“我日你大爷的,咱俩光明正大比一次!你换刀!”
“我不换!”秦燎乐呵呵,见好就收,顺道戳了梁常的痛处,“反正你输了!”
“你、你这是胜之不武,快点的!”
梁常一个劲缠着秦燎,他走哪儿梁常就跟哪儿。
此人不仅不接招,还把他引到了茅房。
秦燎:“我上茅房你也跟着?”
梁常颇为不要脸地说:“你上呗,你有的我也有,偷不了你的。”
秦燎震惊之余,唇角不由自主地颤了缠:“你……我撒完尿跟你比。”
“成。”梁常得了承诺,在远处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