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而后回过神来接过银锭微微颔首,将银锭收入怀中。
两人皆未言语。
半晌,祁无娄还是决定先随便聊聊。
“你手怎么样了?”
“且不说恭亲……”
好巧不巧的碰到一起说话,两人皆是一噎。
祁无娄挠了挠额角,道:“好些了,起码不疼。”
“噢……”梁常低头应了一声。
“呃,退朝后,陛下召我前去御书房,还与我讲你来着,虽未曾指名道姓,但的确是你,战场上传事是快。”祁无娄说着,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上,偏头看着梁常,“嗯……我就手提了你的名,陛下甚是好奇,说想一睹你那百里穿杨的技法。”
梁常双手放在膝盖之上,手指微微蜷缩着,避开了百步穿杨的话题。
无论是不是高看,那皆是无稽之谈,他没法儿接茬,良久道:“陛下如今年岁不大的吧?”
“27了,虽比你年长些,但尚不成熟。”祁无娄说着,语气带着些许无奈。
身为皇帝年近而立,政法之上还不够成熟,这无疑是对国的不认真。
若对上别的官,兴许一早便站队去了,祁无娄没法儿那样两边倒,他当前重中之重是立身。
“这样……”梁常微微点头,良久道:“那……恭亲王?”
“而今不惑,啧……宛如妖孽。”祁无娄忍不住评了一句。
梁常默然,并未接茬,在心底也如此想。
恭亲王虽说年龄不小了,身材毫不似那个年龄的男人一般大腹便便,反而长身玉立。
他那张脸面无蓄须,脸上细纹都生的恰到好处,再加上那人说话淡淡,悠悠然然,以至于他整个人都显得妖之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