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没有。”梁常有些恍惚,他都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出的手。
李耙笑了两声,笑声里带着些许无奈:“再来一次就知道了。”
这次,梁常迅速准备就绪,李耙示意梁常攻过来。
梁常这次没有直接下劈,而是持刀上撩直攻下三路。
李耙惊了一下,迅速往后跳了一步,手腕一转,双手握刀柄,腕部击出:“操,你要死?!”
梁常的手腕被李耙那么一下凿得生疼。
他闷哼了一下还是乐了,虽说攻下三路不厚道,但战场上也用不着厚道这个东西。
他再攻去时李耙长了个心眼,察觉他要扫过来便架刀挡了过去。
谁知梁常刀锋一转自上劈来。
李耙低着头,肢体并未动作,只是眼眸抬起看了梁常一眼:“玩阴的……?”
后来两人真刀真枪干了起来,梁常被压得连连后退,根本没有反击余地,甚至格挡的机会都找不到。
李耙刀法了得,单手握刀直突梁常面门。
梁常猛地后撤,方才躲避开来便迎上李耙横砍而来,他侧头转身躲去,双手持刀直直应下对方唐刀斜劈而来。
梁常额角沁汗,面对李耙只增不减的攻速有些吃不消。
正当他堪堪躲避一刀,转身打算踢去时,李耙一把握住了梁常的脚踝,手上毫不让利地往后一扯——
梁常瞳孔震颤,迅速将刀撂在一边,一头扑在了地上。
“呃……”梁常闷哼一声,手肘撑地翻了个身,缓着气看着李耙。
“嗯?”李耙利落将刀收入刀鞘,前去踢了踢梁常的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行了?”
梁常摆摆手:“……不行了。”
再硬也吃不下如此攻速,一秒三招谁能接得住?
他连招式都没看懂。
“罢了……我给你拿本书。”李耙转身离开。
梁常躺在地上看着天,刚打算趁李耙去拿书闭眼休息一会儿,便跟祁无娄对上了眼睛。
两人大眼瞪小眼,双方都无语凝噎。
半晌,祁无娄还是先张了口:“李耙教得怎么样?”
这问题问的,他又不能说不好……
梁常先行站起来与祁无娄面对面站着,一番内心争斗——
说不好的话,祁无娄生气的概率不大,李耙生气的概率也不大,兴许也就是背下“坦诚”二字。
若是硬说好的话……
那太虚伪了!
梁常眉心微跳,挑了个别的话讲:“……李将军攻速实快!我有点看不懂。”
哪儿是有一点看不懂?他是完完全全看不懂,格挡都靠猜,他若不是这儿的兵,恐怕会被当场斩杀。
祁无娄唇角微颤,一时半会儿不知作何解释。
两人干看着对方,气氛些许凝滞。
顷刻,祁无娄干笑着说:“哈哈……李耙攻速是猛,我说说他。”
他哪儿敢说李耙是被惹急了才攻速过猛的?
李耙的一些情况就有祁无娄可以知道,若是别人知道了,不知道得避之多远。
不过多时便听见屋里传出两个分外响亮的巴掌声,以及些许凄惨的嚎叫声。
“错了、错了!!将军!”
要么说祁无娄是正经八百的将军呢,教训人家副将一点都不含糊。
约略过了三五分钟,李耙独个一人出来,看梁常的眼神些许幽怨,他递出一本书便走了。
梁常拿着书打开翻看一番,里头画的倒是不错,但注上注是什么?
正式注解字体清秀好看,再看看另一个,简直像蜘蛛爬出来的。
梁常拿着书研究了一个时辰,正式注解太晦涩没看明白,另一个字太丑也看不明白……
此时此刻梁常知道为什么书上要有个图解了,那叫个一目了然。
如此一来,梁常终日以书为师,李耙偶尔提点两句,祁无娄得闲了也说两句。
足练了半月有余,梁常看向李耙:“试试。”
李耙猛地摇头,半晌才支支吾吾说:“……我不。”
梁常:……?
怎么还性情大变了?之前还主动跟人比试呢?
“为、为啥?”梁常眨巴着眼睛问道。
李耙挠头:“祁将军不让我跟你们练,怕我把你们给削了。”
“哈哈……”
梁常干笑两声,四处看了一圈,将秦燎抓来了。
秦燎掂了掂手里的锤:“这不行……”
“……”
梁常抓耳挠腮。
祁无娄还没好,他不可能找祁无娄来练手,秦燎是使锤子的,祁十七虽说可以用来练手,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