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祁无娄:“你多大年龄?”
祁无娄沉默了一会儿,道:“猜猜?”
梁常最不会猜别人的年龄,凝噎半晌也没说出什么来。
如此沉默着,谁也没提年龄这茬,在队伍后头慢慢走着。
不过多时,两人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耙?”
“李将军?”
李耙看见队伍时松了口气,看见祁无娄后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这一仗怎么这么久?”
祁无娄叹了口气道:“对面那将领我头一次见,那人有点恋战,我们想走他还攻,便纠缠的久了些。”
三人骑马并肩而行,时不时说两句话。
百米处,只见祁十七站在外头,腰间别着一把短刀看着四周。
倒是有士兵的样子了。
梁常看向祁无娄:“掳走?”
“嗯。”祁无娄点头授意。
梁常策马冲过去,只见祁十七被吓得手忙脚乱,短刀还没拔出来,便被梁常抱到了马上。
“啊!来人啊!”祁十七颤声大叫,眼泪瞬间飚了出来。
康伯闻声带刀赶来,见此状况半句话没说,回去继续喂马,装什么也没见。
玄铁步调渐慢,梁常一只手抱着祁十七,粗粝的手指蹭去祁十七脸上的泪珠。
祁十七被吓得如鹌鹑般颤抖着,闭着眼睛,双手无措地抓着梁常的手臂,呜呜咽咽个没完没了。
梁常压低了声音,威慑力十足:“居然让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守营地?”
祁十七一听声音耳熟睁眼抬头看了一眼,抽噎着偏过身子抓住梁常的衣裳哭得更猛了。
这次轮到梁常无措了。
他不会哄人,只能带着祁十七骑着马溜达来溜达去,半天才说一句:“别哭了行不行?我再也不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