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俺先走了,孩儿你忙吧啊!”
罗婶说着还打算看热闹,梁常见状憋着一副哭腔拿了个抹布折了又折,提着锅就朝她去了。
“婶儿啊!你看看我的锅!”
“这可怨不得俺!是、是你自个儿没看好火!俺走了,俺走了!”罗婶说着拄着拐麻利地走了。
梁常抽了一下鼻子,抬手蹭了一下鼻梁,拿了个瓢从瓮里舀了瓢水往灶里浇去,浇灭了哧啦啦的火焰,又将里面湿了的柴火拾出来。
柴浸了水上面还有
偏头一看兰柏后腿的毛被烧焦了一块。
畜生就是畜生!
梁常有些恼,心里咆哮着,脸都气得红了起来。
他抬脚想踹它一下,它感受到两脚兽的怒火似的,抬头望着他,细细地“喵”了一声。
“……”
小火苗就那么被掐灭了,梁常缩回脚,伸手想摸它,被躲开了。
躲开也就罢了,它还朝他躬身炸毛,那只抬起的带着白手套的爪爪蠢蠢欲动,好像只要摸它,它就会毫不犹豫地挠上去。
小白眼狼,喂了几天了还这个模样。
梁常想着,心塞放手,看着兰柏炸着毛像撞了鬼似的挪走。
然……
兰柏心想「玩!」
可惜,梁常不懂猫,猫也不懂梁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