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继位后沿用了下来,因为他也觉得卯时太早了。
祁沐年穿戴整齐,看到棠梨还在睡,破天荒的没叫她。
棠梨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时,祁沐年正好下朝,他一身赤黄色龙纹圆领袍,腰系九环带,配上他那张威严而又凉薄的脸,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棠梨看着窗外的日头,又得回去溜土豆了,祁沐年看着突然站直的小鸟,直觉告诉他,她又要走了。
为什么要走,是他为她准备的笼子不够好吗,永远待在自己身边不行吗,偏偏要跑。
笼子里已经没了棠梨的身影,祁沐年做了个手势,暗卫瞬间出现。
“尽快找到清玄子。”
“诺。”
语毕,暗卫又消失不见。
自从发现棠梨这个特殊功能后,祁沐年就开始派人四处寻找清玄子,在他看来江湖上所谓的能人异士都不过是酒囊饭袋而已,唯独清玄子不同,毕竟当年那件事就是他办的。
他的手敲击着桌面,发出不规律的声音,该建一个怎样的笼子才能关住自己的鸟儿呢,这确实值得思考。
而此时棠梨回到家里,又是遛狗等一系列操作,她怎么感觉自己打了三份工,明明她只想躺平啊。
棠梨觉得现在的变数实在是太多了,她有太多事要干,她必须要有充足的时间待在那个时空,看着躺在地下的三小只,棠梨决定把他们都送到幼儿园,几天回来一次,等事毕后再做打算。
棠梨把他们送到A市最大的宠物幼儿园,豪气的买了三个最贵最好的套餐,坚决不能委屈了兄弟姐妹们。
棠梨不舍的摸了摸他们的头,用他们能听懂的话保证自己回来接他们的。
这才来到这个世界几天,棠梨感觉自己一辈子都快过去了。
她在家里美美的睡了个安稳觉。
再次进行穿梭时,棠梨拿了个很小的袋子装了一颗由糯米纸包裹的糖,挂在脖子上,她想起了密室里的那个少年。
棠梨这次定位到了祁沐年的偏殿,幸好天已经黑了,她蹑手蹑脚的往洞里钻去,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她虽然还是很狼狈,但比第一次体面多了。
“祁沐年”看着再次出现的小鸟,心里瞬间开满了花,他感觉空气中都充满了春天的花香。
棠梨飞到“祁沐年”身边,示意他把脖子上的袋子拿下来。
“祁沐年”轻手轻脚的把袋子取下来,还揉了揉棠梨被袋子压红的脖子,眼里流露出心疼。
他拿出袋子里的东西,方方正正的,外边的纸薄如蝉翼,靠近闻还有一丝甜味,这是,糖。
“吃。”棠梨飞到他的肩头,歪头看着他。
“祁沐年”把糖放进嘴里,细细品味,可是糖还是很快化了,但是那抹夹杂着春天的甜永远留在他的心上。
“祁沐年”想要春天永远留在自己身边,自己和那人长着同一张脸,他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他会拥有春天吗,自己和那人根本没有可比性,他是不会被选择的。
想着,想着,竟给自己想笑了,他竟然会拥有名为嫉妒的情绪,他是不是也可以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