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对,可偏偏又碰上了尤安暴力破门。

    全屋整块的木结构框架牵一发则动全身,建筑魔法师们可以给房子叠加各种功能不同的优化法阵,但却改变不了它本身的特性,质地松软易变形的木房子哪里经得起这样轮番的折腾?

    赵观南刚要开口提醒尤安却突然猛地咬住了嘴边的被角,感觉到颈部毫无预兆的一凉,赵观南没有防备差点惊呼出声,不薄不厚的毛毯下一条触手正悄无声息地从勇者锁骨间的坠子钻出,还好大家的注意力早被美食转移走了,不然单这一下她就得露出破绽。

    意识到自己的温度会让少女不适,探出魔导器的粉红触手僵直了片刻,再贴上来时,它的温度就与赵观南的体温一模一样了,于是没了后顾之忧的触手便开始了它的探索之旅。

    这可真是将赵观南推入了两难的境地,要是松手去抓捣乱的触手,那毛毯下蠕动的活物肯定会引起伙伴们的注意,可要是任由小桃胡来……她可不敢保证自己能保持绝对的从容和平静。

    毛毯下的桃粉色触手可不管赵观南的顾虑,它从少女的锁骨出发,先造访了正散发出阵阵暖香的颈窝,接着横移就遇见了姐姐抓被子遮羞的手,于是触手缠绕着臂肘一路向上,最终舔掉了少女手心残留的湿汗。

    又痒又奇怪的感受让赵观南抿紧了双唇,她试图用手腕和前胸控制住游走的腕足不再捣乱,但又因为颈间开始吮吸的末端触手松懈了力道,麻和痒变着法地攻击起了少女,偏偏她还要顾及着自己的表情,不能被满屋的伙伴发现端倪。

    害怕和高度的紧张使她绷紧了身体,于是本就难耐的酥痒又被放大了,这让时刻关注着赵观南反应的触手得到了一个错误的信号。

    ——姐姐喜欢!

    更加激动的欲念变的越来越粉,他喜欢姐姐的喜欢!他要让姐姐更喜欢!但为什么会闻见害怕的味道?新生的触手盘亘在少女的锁骨上犯起了难,他不能让姐姐害怕。

    可是……他实在是忍不了了,欲念生来就是要与爱人贴贴的!他已经出生了三十九分钟又四十五、现在是四十六秒了,这么长的时间里他居然只是扶了一下姐姐的侧脸,这是虐待!他真的没办法再忍下去了……

    对不起……欲念蹭了蹭赵观南的颈窝在心中道了歉,然后借着姐姐攥紧被角撑起的空隙继续开始了探索,为了帮助赵观南不被发现异常,欲念贴心地滑到了少女的侧面开始了行动,这里空间更大,他动起来会扯动毛毯的可能就小之又小了。

    不过他的贴心似乎用错了地方,赵观南已经从开始时的抿着嘴变为了咬着下唇才能保持不发出奇怪声音的壮举。

    绝望的少女此刻别说顾及一旁的同伴和天花板上的匕首了,她脑子里甚至过起了走马灯,赵观南突然想到她的章鱼似乎在梦中就没有避忌过各种亲热的举动,只是他们相处时大多都呆在私人领域,所以她从未重视过这个问题罢了。

    赵观南咬着牙欲哭无泪,谁能告诉她自家小鱼没有羞耻心该怎么办!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种煎熬中被逼疯时,终于有人发现了赵观南的异常:“老大,你不舒服吗?”

    “嗯……大概是麻药劲过了。”赵观南闭着眼随口胡诌道,顺便庆幸着身上的触手居然停下留给她了片刻说话的机会。

    见习勇者们谈论美食的声音一停,大家纷纷看向了赵观南:“很痛吧?”

    “严重吗?”

    ……

    虽然被子下的触手暂停了探索爱人的大业,但已经被腕足占据下来的地方,他的吸盘却还在无规律地嘬着少女的软肉,煎熬只是不再增多,却还在继续,赵观南胡乱点着头:“还好,但我想睡一会……”

    “走吧走吧……”于是见习勇者们推搡着彼此出了门,尤金临走前轻咳了一声:“南姐,那我晚上再来帮你修门!”

    破破烂烂的大门刚被掩好,赵观南便感觉身上的触手兴奋地抖动了一下,少女咬着手指闷哼一声,随即向上拱起身体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但这只是她注定徒劳的垂死挣扎。

    赵观南才有动作便被瞬间一涌而出的其他触手拉入了毛毯,小羊绒的毯子在编织时经过了多道工序,细软的羊绒纤维密密匝匝地排布在一起厚实又遮光,尽管有楚耀回举着触手帮她在其中开辟出了一小片空间,但很快缺氧和束缚所带来的燥热就找上了门。

    赵观南感觉头越来越晕,整个人像是飘在空中,这时再缠上来的湿黏触手就成了平息闷热最好的工具,少女浑身无力只好将脑袋歪在探到她脸边的腕足之上,感受到非人物种肢体上携带着独属于大海的凉滑,她不自觉地蹭了蹭脸下的触手感叹道:“好舒服……”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不适,触手上的斑点缓缓亮起了幽幽的蓝光,赵观南倚着腕足调整了一下躺姿,再抬头看时,这些光斑像碎了的星,让人仿佛置身于幻境之中。

    赵观南抬手点了点距离自己最近的一颗“星”,便成功听见侧后方男人突然粗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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