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初体验
这么有招?

    胡饼自前朝从胡人传到中原,价钱实惠还好吃。

    所以上到达官贵人下到平民百姓,都好这一口,排了好一会儿队,才轮到她。

    拿到手上,热乎乎的,一个和她脸一般大。

    咬下去还有些烫嘴,皮不似笼饼厚实软乎,而是一种薄脆的口感,还掉了一些渣在地上。

    好像是比她做的要吃些。

    她眼睛扫了一圈,发现这家用了专用烤馕坑,内壁贴饼,底部烧炭,比那日她在观内的炉子更趁手,不易烧糊。

    那男子在一旁清扫完桌上的残渣后,上前向姜悦盈道谢。

    她摇摇头,“没想到小郎君还会这些法子,真让我大开眼界。”

    那男子解释道,“集上卖现制饼的人多,我虽对自家胡饼口味有信心,可客官们在未尝前只能根据人多少或熟人推荐来断好吃与否。”

    一番谈论后,姜悦盈也学到不少,想有长久的生意,吸引新客和留住熟客缺一不可。

    她踩着石阶爬上山,发觉山间桐叶都变黄了。

    许是昨日下过雨的缘故,能闻到泥土的清新气息。

    姜悦盈取下竹筐,从地上寻了大片的桐叶想用做包装材料。

    越往高处爬,道观还徜徉在迷雾仙境之中,云雾缭绕在山顶,倒是有几分似话本中描写的仙侠世界,奇幻神秘,留给人无限遐想。

    回到厢房,她迫不及待地解开腰上的钱袋。

    满满一袋子倒在书案上,高兴得一枚一枚数着铜钱,有五十五钱。

    开心余后,姜悦盈觉得赚得还是不够多,她一个没甚力量的女娘,下山一次也就只能背几斤果子。

    今日这些卖得钱远不如山楂膏来得多,看来还是做好的食物更划算。

    可像烙饼、烤馍、汤食这些热食都需支炉或锅,现下她的钱并不够。

    那要么继续做些膏和点心,提前做好第二天并不影响口感。

    想着想着,姜悦盈脑子昏昏沉沉的,眼皮不自觉得上下打架,头也摇成了拨浪鼓,伏在书案上睡着了。

    等她醒来,只闻到一股铜臭味,自己竟在钱堆里睡着了,也不嫌呛鼻,真是好笑极了。

    她重新梳妆一番,换了件杏黄色隐花裙和鸡心领鹅黄襦衫。

    来到厨堂,姜悦盈把山楂膏分与云梨两姐妹。

    余下的交给一个常在厨舍帮忙的小道童,让他回去分着给大伙吃。

    接着她揭开湿布,拿出昨日托云桃和好的小麦面,又揉了几次直至面团顺滑有弹性。

    放在案板上,擀成面饼状,用刀切成索状,轻轻揉搓成长条。

    将苋菜等菜叶清洗干净,放进陶斧煮沸捞出,换清水下入索饼条,轻轻搅动放置粘连。

    后下入苋菜和韭菜,沸腾撒入葱花,淋入两勺豉汁调味。

    她用勺子盛了汤小口吸溜一口,放入食盒留下纸条:段郎君如对口味或食材有改进均可告知于我,差人送到段昭临处。

    她早就饿的饥肠辘辘,把陶斧剩余的索饼一尽捞出,不一会儿全都下肚。

    吃过后,姜悦盈下山走回厢房,章阿姊和她约好午后去家里做柿酒。

    往日里阿公贪酒,平日阿婆严加看管不让其动酒,只有重要日子才能吃上酒,现在是季秋月他能在重阳吃菊花酒。

    可现在的她早已病逝而亡,也不知他俩能否挺得住。

    想到这些,倒让姜悦盈情绪低落了许多,郑阳和姜父目睹死后的她又会是何模样呢?

    愧疚还是释然,是否会后悔。

    现下她心潮澎湃,脑子里乱作一团,涌出无数个念头,久久不能平静。

    她走走停停一路下坡来到三清殿前,鬼使神差地跟着香客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入殿,殿内刻着满墙的壁画,进门右手边绘制着些神像。

    应是道教尊崇的帝神之类,正对面供奉着汉白玉石太山老君像。

    左边放具着另一白胡子老者,与太上老君明黄色绣有龙纹云纹的帔袍不同,身披素白无纹的大帔。

    还摆了些神像姜悦盈更是认不出。

    在这里,空气像是凝滞了一般,她静静得站在壁画前,时间也随之静止。

    这一霎那,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内心。想这些又有何用呢?

    曾经的姜悦盈在众人眼中已化作一副尸首,以后便是一具白骨,既然老天让她离开了京城,重活在洛城,就顺应天命。

    正所谓“穷达皆由命,何劳发叹声。但要行好事,莫要问前程。”

    心情平复了许多,她转身退出去,没留意到跪在香蒲上的宋家母女。

    宋夫人紧闭双眼,手持三柱香,嘴里念叨着“保佑我父仕途昌盛,我儿高中,我女觅得佳婿……”

    宋娘子拿着香念完自己的发愿,见母亲还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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