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胸大?
吗?请问师妹,能和我换一下符位吗?”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令雪由于不太清醒,整场义诊的后半段都还在迟钝地回想。

    总之那场的确是义诊的义诊一直持续到深夜,直到整个在场的弟子和后来被喊过来看诊的弟子都看过诊了才结束。

    庞大的胸膛、线条起伏的手臂与小腹来来往往,在令雪眼里挪来挪去,都变成普通的肉/体,只有那句“能被师妹喜欢,我很开心”回荡在耳畔,久久不散——手上的触感也是。

    “小雪,回去睡觉了。”祁芳云笑眯眯地拉着她往外走,神游天外的令雪整个人愣愣的。

    “还不开心吗?”

    令雪赶紧摇头:“没有没有,什么都忘了。”

    祁芳云逗她:“那还记得什么呢?”

    令雪说不出话,大叫一声,挂在她身上变成一只兔子。

    祁芳云抱着令雪走到临官殿外,发现司云徵等在门口,便把头埋起来的令雪放进他怀里。

    司云徵疑惑地问:“发生了什么?”

    祁芳云神秘地摇摇头,和蔼地看着令雪:“她现在好多了。”

    司云徵点点头:“多谢。”

    司云徵把令雪放到床上,她还是埋着头,团成一坨毛乎乎的球,直到司云徵摸她的耳朵,她才恍若隔世地变回人形,抱着双膝直直地看着他。

    虽然举止奇怪,但脸颊红润,并不像白天心事重重的样子。

    司云徵被令雪看得久了,更加疑惑,问她话,她只是摇摇头,然后忽然拿出传音笺开始把视线放在它上面,一动不动。

    传音笺上的第三个名字,赫然是庚安。

    拿在手里的传音笺忽然亮了亮,令雪好像捧着什么烫手山芋,匆忙把它塞进枕头下,片刻后又拿出来。

    庚安:问师妹好。我明日也会努力修行的。

    令雪回信:不要努力了,静养。

    庚安:好的。

    她松了口气,发现司云徵正在低头看她的传音笺,手抖了抖,有种怪异的感觉,似乎在做什么违背良心的事,但其实她根本没有越任何界,于是很快镇定下来,问他:“师尊,怎么了?”

    司云徵笑了笑,手里也出现一枚传音笺:“是这个?我还没用过传音笺,从前传递消息,都使托风术。现在稀奇古怪的东西越发多了。要怎么用?”

    令雪把自己的传音笺和他的放到一起:“这样贴着,就可以换符位了,师尊看,这是我,这是你。”

    司云徵在传音笺上写了几个字,令雪的传音笺又亮了。

    司云徵:问徒儿好。早些睡觉。

    令雪呆呆地看着这几个字,忽然跳起来抱住他,倒不像兔子,也像一只手脚并用的猴子了。

    “师尊我好高兴啊——”

    司云徵险些被她拉得倒下去,一只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扶住她:“好了,高兴就早些休息。”

    令雪弯着眼睛看他,响亮地应了一声,才开始拆发髻。今天的简单许多,发饰拿下来,剩下的不用看就能弄好,也不需要司云徵再帮忙。

    她又换了一身衣裙,散着头发躺在床上,拉着司云徵的手,很快昏昏欲睡。

    司云徵忽然问她:“想去长洲玩吗?说好了留魂名后带你去。”

    令雪睁开眼:“现在还不想吧,想等师兄炼出一炉合格的丹药,就能一起去长洲了。他只能去一次,如果不是一起,总觉得可惜。”

    司云徵说:“我们可以去很多次,等他可以去的时候,我们也能再和他一起。”

    令雪想了想:“但还没和师姐告别,这么快走好仓促啊。”

    司云徵点头:“也对。”

    令雪问:“师尊睡觉吗?”

    司云徵道:“我去洗浴,你先睡。”

    她应了一声,发现传音笺频繁地闪烁起来,是高澹的来信。

    高澹:师妹!好师妹!我听说了你帮我说的话!你是全天下最最好第一好的师妹!

    高澹:阿雪是兔仙下凡!

    高澹:师尊说我明天可以休息,后天也可以休息,大后天也可以休息,可以休息好久,我们去吃糖葫芦吧!

    令雪回信:不吃糖葫芦。

    高澹说:你想吃什么吃什么,我来买。

    令雪又说:还要吃甜酒酿和小炒。

    高澹:那我看着你吃。

    祁芳云也来了封信:今天的事不和别人说,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令雪发誓:我绝对不和别人说,否则以后都吃不到甜酒酿。

    祁芳云:这的确是个毒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