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他只能念着对方的名字。“凯恩……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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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什么。弄疼你了?”
凯恩的神情仿佛覆了一层薄霜。他看着阿加尔,手上稍稍用了点力,拽了他头发强迫他稍稍退开一点、跟自己对视。
“……只是,只是……太舒服了,有点受不了……”
阿加尔呜咽着,汗流得仿佛从水里捞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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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上,留下来陪您吗?雄主。”阿加尔问。
他此刻还几乎半裸着,浑身都散发着十分好闻的橙花香气,和凯恩手上的气味闻起来一模一样。
脸上的泪痕似乎被他随意地抹掉,眼角却仍然湿红,一副被欺负了还没恢复的样子。
“如果你很忙的话,可以不用。”凯恩挑了挑眉毛,擦干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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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尔微微皱着眉头,凯恩意识到自己好像跟他莫名其妙客气了一句。
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回忆起身为阿加尔雄主的滋味了,但认知还没来得及完全扭转过来。
所以才会讲出如此体贴又如此有距离感的话。
不过没关系,重建一下身为雄主的认知也不错。凯恩又想。阿加尔既然选择进入婚姻,当然也要学着适应雄虫多变的心思和反复无常的指令。
这都是他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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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还是希望你留在身边的。”
有些话没必要说清楚对方就能理解,但清清楚楚说出来了的话,就更有一番滋味。
凯恩心里想的是这样也许能让我快点想起来,但表面上闭口不言,只是意味深长地望着阿加尔,仿佛对他有多么眷念一样。
至于阿加尔愿意怎么理解,那是阿加尔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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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凯恩所料,阿加尔果然很吃这套。
又或者他只是单纯迷恋雄虫的脸。
他神情蓦然有些酸楚,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出来似的。
“……我想在这里。”他盯着凯恩的脸,保证似的说。“我一直在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