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但他的身体强度也不至于被坐一下就被压到。
而且他身上也没有伤。这种跨坐的姿势也压不到他的头才对。
但他看着阿加尔的神色,又不想提醒他这一点了。
就让他这样小心翼翼地呵护自己,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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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要完全坐下来就好了。”
雄虫漫不经心地提议。
“我相信你。以阿加尔上将的腰部力量,应该有能力支撑得住的吧?”
他看起来对阿加尔无比信任,把一切都寄托在阿加尔的自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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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轻轻晃了一下头,深蓝色的长发散开。他和阿加尔对视,阿加尔几乎觉得要被他的目光烫一下。
凯恩会满意他看到的一切吗?
阿加尔抬起手,仿佛无意识下的肌肉记忆那样自然地动手,帮凯恩把一绺长发夹到耳后。
手指若有若无擦过凯恩的脸颊,阿加尔连手臂都绷紧了,半晌才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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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阿加尔垂下眼睛,喉结滑动,绷紧了身体。
他能感觉到自己答应的时候声音低哑,好像不够好听。
其实在得到凯恩的抚触的时候他应当放松一些的,这种紧绷的状态不适合接受安抚。
但他当然无法拒绝凯恩。尤其是当凯恩对他说了“我相信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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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膏体蹭上火热的皮肤,手掌轻柔地推开,橙花香气弥漫开来。
凯恩没有多做预告,直接就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第一下抹在雌虫的锁骨上,那里有一道形状绵延向下的虫纹。
它在阿加尔穿着高领内搭的时候并不明显,日常社交距离无从得知。但此刻它毫无遮蔽地展现出来,也就勾引着雄虫的目光顺着它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