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ss。锈金帮是我唯一的选择。不允许吗?”
“……呃,倒是没什么不允许的。”周复回神,“但是,你投靠锈金帮?带着‘超’、呃,你家学生一起吗?”
方兴闭眼:“这不是由我决定的事。”
在周复宛如噎住的注视下,方兴转向秋生:“如你所见。在黑水街剩下的这段时间里,我不会再行医,也不会再教学了。卷进帮派斗争,对你来说毫无意义。依我看,你是该上塔的。你怎么想?”
——这是先前在密道里,方兴向秋生确认过的“方大夫的做派”。若非如此,秋生也不可能觉醒数月还没被打包丢上罗马塔……很难说对还是错。
而秋生只是摇头:“您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周复吃了苍蝇似的,不说话了。
数分钟后,幽谷的大火扑灭了。
这场大火下来,原本有紫粉色招牌的白色小楼只剩黑漆漆的骨架,连带着旁边的楼店也受了波及,一片焦败。
时过早六点,黑水街的白昼早已大亮,但本该繁华的街巷里依然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只余几处收尸后留下来的血迹。
从半夜一直折腾到现在,黑水街今天的“插曲”终于迎来了尾声。
随着各项事宜收尾,牧羊犬的摩托艇开路,运尸车在后,警车则被居中拱卫,浩浩荡荡地开出了西区。
方兴看着这个阵仗,发问:“这是防游狼帮再来劫人?”
周复吁了口气,平台机投影灯的滚动文字从“通话中”变成了“收听中”:“这不是得防止你转角再遇上狼王吗。”
方兴默然。
虽然牧羊犬们都还很警惕,唯恐功亏一篑,但方兴清楚,事情已经暂时结束了。
刚刚,就在警车即将起步的时候,方兴忽然觉得如芒在背。她被第六感引领着望去,正好和巷尾一个穿白卫衣的“路人”对上了视线。
那人身量目测一米有七,兜帽的阴影下,隐隐看得见一对三白眼。
看见警车上的方兴,她的表情既不是惊讶,也不是愤怒,而是在已有心理准备的平静之上、一瞬间怔愣的空白。
——准确地说,狼王那一眼并没有在看方兴。她是在看方兴随身带着的那支长条形物品,也即,狼子的义臂。
只这一眼,方兴就接受了既定的命运:
在自己能到地上去之前,她们两人里至少要死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