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随意!”
说罢,他仰头便是一口饮尽。
李复兴没想到赵志成这么豪爽。
这自家酿的酒,度数可不低,而且没有茅台的柔顺,入口醇烈,像一团火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他跟着喝了一大口,那股猛烈的劲头呛得他差点咳出来,硬是给咽了下去。
“好烈的酒!”他不禁赞道。
赵志成笑着解释:“自家酿的酒,就是这个劲儿。”
这酒还是几年前存下的,现在粮食紧张,哪还有余粮酿酒。
要不是为了款待李复兴,他根本舍不得拿出来。
这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
饭后,李复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便起身告辞:“赵村长,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赵志成本就喝了不少,出门让风一吹,酒意上头,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好,复兴,那……我就不送你了。”
他晃晃悠悠地回到屋里,一头栽倒在床上。
赵志成的媳妇见状,无奈地摇摇头,一边念叨着“不能喝还逞能”,一边拿起被子给他盖好,免得着凉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