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停留。
况且,这药物只能维持数小时的睡眠,一旦他们在那个奇异的空间内醒来,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想冒这个未知的风险。
眼下,药物带来的沉睡至少能让他们免受晕船之苦。
他将三人安顿好,用布带将他们轻轻固定在床上,以免在颠簸中滚落,随后才带上舱门,返回了驾驶室。
“师教授他们还好吧?”邓船长头也不回地问。
“都晕得厉害,吃了药,已经睡着了。”
“那就好。”邓船长凝视着窗外,“还有一小时,台风中心就要到了。”
他的话音刚落,众人便看到右舷远处,一个遮天蔽日的庞大风眼正高速逼近,那股压迫感几乎让人停止呼吸。
在气旋的中央,一道连接天海的巨型水龙卷清晰可见,让目睹此景的水手们脸色煞白。
然而,恐惧只是一瞬间的事。
又一排山峰般的巨浪砸来,海水从四面八方涌上甲板,炸开成漫天水雾。
邓船长将半个身子探出驾驶舱,迎着狂风怒吼:“开动水泵,立刻排水!”
水手们闻声而动。
这些在海上闯荡了一辈子的老家伙,对付风暴自有心得。
他们先用绳索将自己的腰牢牢系在船体的固定物上,确保自身安全后,才开始操作排水设备。
舵手拼尽全力,始终保持船头正对浪涌方向,只要不被巨浪从侧面掀翻,宁静号就能扛过去。
昨天对集装箱的加固焊接,以及额外增加的数千吨压舱水,此刻正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唯一的麻烦在于,船舱的进水速度实在太快,五台抽水机马力全开,舱内水位却依然在缓慢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