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第二天便随船出海,彻底断绝了与外界联系的可能。
这一耽搁,便是二十六天。
他本人对此浑然不觉,却让国内的林建愁白了头。
林建几乎每隔一天就尝试呼叫一次,但每一次都石沉大河,杳无音信。
就在两天前,也就是李复兴失联的第二十四天,那批从美国运来的面粉顺利抵港。
当战机研究所的科学家们亲眼见到这批物资时,整个团队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激动与狂喜之中。
今天,最高层亲自致电,意欲嘉奖李复兴,可人却失踪了。
林建感到一阵绝望,二十六天的音讯全无,在情报界几乎可以宣告任务失败、人员牺牲。
但他内心深处仍固执地保留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因为李复兴行事向来稳重如山,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他坚信这次任务既然有周详的计划,就不该出现意外,很可能是任务环境特殊,无法建立通讯,这种情况以往也曾发生过。
尽管他倾向于相信李复兴安然无恙,但上级的嘉奖团即将抵达,一旦问起李复兴的下落,他无法对组织隐瞒实情。
此事已无法再拖延。
思前想后,林建拨通了最高级别的保密线路,向上级汇报了李复兴的现状。
“你的意思是,李复兴同志正在执行一项高度机密的任务,虽然已失联二十六天,但你判断他本人安全,只是暂时无法联络?”
“是的,领导,我的判断正是如此。”
“我信任你的专业判断。但是,为确保万无一失,必须立刻对他国内的家人启动暗中保护程序。”
“我明白,首长,我马上落实。”林建立刻保证。
“另外,保持联络频道不间断监听,务必在李复兴同志脱离困境的第一时间与他建立联系。”
“是的,从上周开始,我已经安排专人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联络频率。”
“很好,就这样。一有消息,立刻向我报告,我会持续关注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