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驾驶课啊，处长。”李复兴的语气变得理所当然，“一国武官，代表的是我们整个军队的形象。这样的军人楷模，如果不认识最先进的坦克型号？如果不会开直升机？如果看不懂海图？他们自己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全领域驾驶技能，难道不应该是一国武官的基本素养吗？”
“啊，是吧？对，是基本素养。”
看到林建游移不定的眼神，李复兴心里便有了数，这位处长大人自己恐怕也没掌握这“基本素养”。
“您怎么了，领导，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你刚才说得很对。”林建立刻岔开话题，“我就知道，在四九城就有好几个国家的武官，掌握着全领域驾驶技能，不管什么装备车辆，上手就能开，确实了不起。”
见他转移了话题，李复兴便不再追击。
毕竟是领导，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相信，经过自己这么一点拨，这位处长大人事后一定会偷偷去补课的。
林建将李复兴的讲述要点一一记下，随即召回了外面的武官，依据这些新鲜出炉的笔记，着手为他们安排强化训练。
待众人散去，李复兴才得空提起林建之前提到的新任务。
“是这么回事。”林建神色变得严肃，“我刚接到电报。前天，我们的海军基地似乎被一艘不明潜艇抵近侦察了。”
“奇怪的是，雷达全程静默，没有任何发现。声呐系统也只是捕捉到几次极其微弱、从未记录过的回波信号。”
“基地的初步判断是，这是一艘我们资料库里完全没有的新型号潜艇，他们想听听你的看法。”
“新潜艇”三个字让李复兴的思绪立刻飞转，他迅速在脑海中检索着这一时期世界各国的潜艇研发动态。
“那边有什么具体的指令吗？是希望我把这艘潜艇揪出来？”
“他们现在毫无头绪，所以才来征求你的意见。可以说，目前没有任何明确的计划。”
“不过，自家门口总被这么窥探，终究是个心腹大患。他们记起你上次提过对潜艇有些研究，就让我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它找出来。”
李复兴的记忆锁定在了某个特定的型号上。
这个时间点正在进行海试的新型潜艇，似乎只有白头鹰家的洛杉矶级。
如果声纹是全新的，那十有八九就是它了。
“好，这个任务我领了。”
“但有一点，这次没有明确的目标，我可能需要走访几个国家进行调查，时间上恐怕会拖得比较长，你得跟那边打好招呼，别催我。”
“这个你放心，他们也说了这并非紧急任务，没有设定完成时限。你可以趁这个机会先休整几天再动身。”
“多谢首长。我打算休息三天。正好两个孩子马上毕业，我得为他们的工作操操心。”
“哦？不打算让他们继续深造了？”
“呵呵，眼下这大学，读了也学不到多少东西。”
“这倒也是。那两个孩子各有什么特长？”
“老大李舒，性子活泛，跟我学了一口流利的英语，我琢磨着能不能让她去外交口实习一段时间。”
“老二李龙，性格稳重，但有点闷，我想着把他送进军营里好好磨砺一下。”
“你家老大的事包在我身上，一句话就能安排。”
林建爽快地答应下来。
李复兴自从归到他麾下，不是在海外学习就是在执行任务，自己不能总让人当牛做马，也该给些实惠。
为子女安排前途，正是笼络人心的好时机。
“不过，老二你打算让他去哪个方向？”
“这个我还没定。”
“行，那你回去商量一下，还是以孩子的看法为主。”
……
当天是周六，第二天休息，晚上全家人难得聚齐吃晚饭。
饭桌上，李复兴正要开口谈两个孩子的安排，徐倩却抢先说了自己的事。
“今天林厂长找我谈话，意思是想让我今年接他的班。复兴，你怎么看？”
“你现在是什么级别了？”李复兴常年在外，对徐倩的职级有些模糊了。
“去年刚到16级。林厂长的想法是，让我今年先以代理厂长的身份主持工作，等职级再升一级，就把‘代理’两个字去掉。”
“厂里的工作你现在能完全掌控吗？有没有什么难缠的人或事？”
“难管的人倒没有，就是这职级晋升太难了，我手上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
“这事好办，我给你出几个主意，你看看哪个可行。”李复兴胸有成竹地说，“咱们轧钢厂的家属区不是越来越挤了吗？你去跟市里申请一块地，建一个新的家属区。这事办成了，全厂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