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脱臼就要变成习惯性脱臼了,到时候很麻烦,不好治的。”
“不想你就闭嘴吧。”
“我不,就不闭嘴,闭嘴了我还怎么吃饭啊。”
说着还伸手去拿洛颂放置在那还没来得及挪动的豆奶,示威似得喝了两口。
洛颂:“……”
未成年,都是未成年。
还小,不和年纪小的计较。
谢抒奕笑笑对一旁已经惊呆了的陆鹿鸣道:“他们就这样,见面必掐。”
陆鹿鸣讪讪点头。他觉得他对这些学校风云人物的滤镜要碎了。
洛颂懒得和他计较,问谢抒奕道:“你们怎么不和黎励怀一起来?”
黎励怀早上不是也来学校了吗?怎么也没见他过来吃饭。
杨越咬着吸管含糊接话:“估计忙去了吧,别看他还是个学生,他早就已经是投资老手了。学校只是他体验生活的一种方式。”
洛颂:“……”
至于说得跟神人一样吗?
谢抒奕解释:“励怀很早就开始接触这方面,早些年黎家快破产的时候,就是他给提的一些投资方向,黎家这才度过了那次危机。后续好多黎家关键性的项目,都是励怀在背后出的意见。”
那确实是神人了。
难怪看起来黎氏夫妇对黎励怀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喜爱,黎励怀身为养子却把这黎家的话语权。
财神爷谁不好吃好喝地供着。
这样算起来,洛颂终于知道黎氏夫妇为什么对黎洛颂喜爱不起来了。
黎洛颂回来的每一天,都在提醒着他们黎励怀不是黎家亲生的,这也意味着黎励怀随时可以断绝和黎家的关系。
黎氏夫妇重利,他们不能靠血缘亲情关系留住黎励怀,自然比谁都要记恨黎洛颂,对他也肯定好不了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