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资金往来的线索!她的条件是,我必须保证把你安全带离这个漩涡,立刻,马上!她那边……可能准备和司寒鱼死网破了!”
林一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李靓霓?把更致命的证据,主动交给了顾筠宁?为了让她离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那个冷静、高傲、视她如无物的李靓霓,为什么会这么做?是为了彻底清除她这个障碍?还是司寒真的已经到了连她都无法保全自身,必须断尾求生的地步?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司寒,脸色惨白如纸。
司寒显然也从她骤变的脸色和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严肃的语调中猜到了什么。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下颌线绷得死紧。
“看来,”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冰冷刺骨,“我的好太太,是终于忍不住,要亲手把我送进去了。”
电话那头,顾筠宁还在急切地催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听着!李靓霓暗示司寒可能已经察觉到什么,甚至可能狗急跳墙!你现在待在那里非常危险!告诉我你在哪栋楼,哪个单元,我马上过去接你!立刻!”
林一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可怕、仿佛随时会暴起的男人,再听着顾筠宁电话里描述的“鱼死网破”和“狗急跳墙”,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让她浑身冰凉,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她张了张嘴,几乎要对着电话报出地址的瞬间——
公寓的门铃,毫无预兆地、尖锐地、持续不断地响了起来!伴随着的,是清晰、有力、带着公事公办意味的敲门声——“咚、咚、咚”。
那不是顾筠宁的风格。
司寒的身体猛地僵住,他一个箭步冲到猫眼前,只往外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冻结在原地,脸色在刹那间褪得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门外,站着两名穿着深色夹克、表情严肃、身姿挺拔的男人。他们的站姿,他们的眼神,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冷冽。
那是纪检部门的人。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