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溱
。”

    “这毒我没办法,只能帮你疗伤。也得是遇到我这种水火双生的,你还真是幸运。”

    宫溱收回手,抿了抿唇,“本是将死之人,已不抱生欲,只想苟活几日。遇见打扰,是我三生有幸。”

    “你要谢他,别谢我。”隽玉冲隽衡眨眼,隽衡一顿。

    隽玉又道,“你寻的宝物我看看。”

    一根水竹。

    “对水相之人而言确实是大补之物,但是以你现在的情况用只会水相狂暴。如果没有火相压制,马上就会死。”隽玉感叹,“看来我来得挺及时。”

    隽衡一顿,连声说自己笨,宫溱安慰着他。

    “没有你的话我早就死了,你自责什么?”宫溱浅笑着,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安抚。

    “明天开始再给你治疗吧。”隽玉坐下,笑着,八卦之心再次燃起,“我想问几个问题。”

    “大人问便是。”

    “不用叫大人,叫我名字就好......你家里有姊妹吗?叫什么,多大了?”

    “这个......家中并无姊妹。”

    隽玉一顿。不是?没有?不合理!

    隽衡突然开口,“你们两个的眼睛好像。”

    隽玉细瞧,一看,他们三个的眸色一样。虽然都是紫色,隽衡的多带了点红,是紫红色,而他和宫溱的一模一样,像极了那夜空,很好看,在夜明珠下熠熠生辉。

    隽玉想起,他爹总是爱和他对视。他问过,他只说两个字。

    一样。

    是眸子一模一样了。

    隽玉又理不清了。所以不会娘是宫溱的女儿孙子什么的吧......

    他又想到一个问题。

    没有他,那么宫溱用了水竹,那么会死。那娘哪里来的???

    “那......你有兄弟对吧?他们的眸色跟你一样吗?”

    “不一样。我是异瞳,其他的都是黑色的。”

    隽玉又呆了。那不是,不对,水竹导致水相狂暴哪里来的火相压制......

    等等,他爹是火相。

    所以他爹和娘的不知道多少代祖宗上过床!?!?!?

    隽玉的脑子乱的很,像那只丑鱼的怪叫一直萦绕在脑子里,隽衡却提醒他要走了。

    隽玉感觉自己真的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