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坛宴
。”

    “嗯......”他啊呜一口咬掉了大半点心,咀嚼的时候皱紧了眉头显得神情严肃非常,好像吃个糕点还需要做什么心理建设似的。

    “好噎。”好不容易吞咽下去,江寻最后做评,“早知道刚才再带点离人泪过来。”

    “噗嗤,”崔颀没忍住被江寻费劲吞咽的样子逗笑了,“就你这个狼吞虎咽的吃法能不噎吗,慢点......”

    “......崔姑娘!你那还有多余的燕巢花不?乔仙姐觉得草药不够还想多准备点......”

    “哎!有有有,我这就来!”崔颀腾的一下从地上弹起来,向着远处呼唤自己的声音跑去。临行前她像是给江寻打气一般又拍了一把他的肩头,

    “别愁眉苦脸的啦,我们不都在这呢嘛。”

    江寻望着少女跑远的背影,那副灵巧而跳脱的模样让他移不开眼,已经咽下的点心在此时让他忽然尝到了一点清甜的口感。比起未知的将来,他竟然有些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你说得对,至少现在,你们都还在我身边。”他依依不舍地咽下了最后一口点心,终于起身继续去帮村民们做着开坛宴之前的布置。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傍晚。

    从渡口进入这座江边的小村的限制已经打开,迫不及待的客人们鱼贯而入,他们都对这场据说与往年截然不同的开坛宴好奇异常,在大力宣传的作用下,今年的客人几乎比以往多了两三倍。他们闹闹嚷嚷地挤在一个个张灯结彩的小摊小贩前,新奇不已地逛来逛去;也有的对流觞曲水赞叹不已,一杯接一杯地从漂在江水上的“小船”里捞酒喝。

    来参加的不止有不曾见识过开坛宴的游人,也有年年都来捧场的熟客。有人逛了一圈之后便有些兴味索然,“这与以往也没什么不同嘛,报上说的着实有些夸大其词了。”

    对此,寒香寻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多解释。

    天色越来越暗,江边的小摊旁支起来的烛架的光越发显得明亮。崔颀与江寻遥遥对视一眼之后,便转身向酒香塔走去。

    时间流逝,客人的数量有增有减。寒香寻环顾一圈,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拾起往年散酒用的长柄酒器,登上提前准备好的木台。见状,人群也聚拢过来,随即渐渐安静。

    寒香寻清了清嗓子,“乡亲们,客人们,晚上好。感谢各位不远万里前来不羡仙捧场,香寻在此有礼了。”

    她优雅地施了一礼,接着说道:“今年的开坛宴虽时间较往年提前了不少,但香寻保证,这会是一场此生难得的体验。请各位吃好玩好,尽情享受这一场酒宴。”

    话音未落,寒香寻就将长柄盛酒器探入一旁刚刚启封的酒坛中,舀出满满一杯离人泪。陈酿散发出的那股香醇的酒气引得众人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酒盏,争先恐后地举高,希望能分得一口这将将启封的头坛酒。

    寒香寻微微一笑,月光与烛火交相辉映下,她那妩媚明艳的笑颜显的柔和了许多。她稳稳地抬起手腕,将盛酒器举到与自己双肩持平的高度,然后轻轻一挥,杯中的透明酒液如天降甘霖一般纷扬落下,稳稳当当地落入高举的一枚枚酒盏当中。

    在场的客人无一不觉得此时的寒香寻就如那下凡播撒福泽的神女一般。

    人群寂静了一阵,才猛地爆发出一片强烈的喝彩声,他们热烈要求寒香寻再度表演一次“神迹”,她便微微笑着洒了一次又一次,满足了客人们的请求。

    终于,人群逐渐冷静下来,有人此时已经喝得醉意朦胧,大着舌头问道:“寒......寒掌柜的,今年这与以往不同的表演到底何时才上演啊?这目前为止,跟以前也没什么两样啊?”

    寒香寻在一片附和声中神秘一笑,只简单地说道:“表演虽好,可惜时候未到。各位客官还请耐心等候......”

    一直盯着不羡仙方向的绣金暗卫直等到昏昏欲睡才等到村里的灯火熄灭。他跺了跺已经发麻的脚,飞快地赶回附近的据点中报信。

    冲进熟悉的山洞中时,除了墙壁上的火把,洞中只有一只灰鸟和趴在它羽毛上的荧蝇。

    “......怎么感觉组织里的人越来越少了。”暗卫嘟囔一句,走进灰鸟,将一条提前备好的红色丝带系在了它的爪子上。灰鸟转转头,暗红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后,忽然展翅飞了出去。

    掌司没有给他下一步的指令,这也许意味着今晚入侵的计划不需要自己的参与。然而没等暗卫长舒一口气,他就注意到方才还趴在鸟背上的荧蝇不知何时飞到了自己的面前。

    “奇怪,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我这没有新的任务......”

    他很快就说不出话来了。蓝色的荧光消失在他的耳洞里,暗卫两眼一翻,原地晃悠了两下几乎要栽倒在地。

    “去......不仙仙......汇......合......”他嘟囔着不甚清晰的话,艰苦地维持好平衡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