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抚了上去,用指尖轻轻的划着。
方舒同似是觉得有点痒,动了动,转身闭着眼睛抱住了周息的脑袋。
声音还带着点餍足的懒意:“醒了?”
周息从他的胳膊里钻出来,亲了亲方舒同的下巴:“方舒同,以后我养你好不好?”
方舒同嗯了一声:“你是理事长,你不养谁养?”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方舒同想看看他在干嘛,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嘴唇上突然多了一种湿润的温热感。
一股燥热的欲望突然弥漫了全身。
他睁开眼睛,看到周息的手腕被他割开了一大块口子,正抵在方舒同的嘴唇上。
周息说:“方舒同,别死。”
方舒同眨了下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一股巨大的满足感突然充斥了他。
他捉住周息的手腕慢慢舔了几下,直到周息的手不再开始流血。
方舒同趴在周息颈窝里,叹息般道:“都这样了,我哪儿还舍得死,以后拜托执行官多多关照了。”
周息转头:“那……”
方舒同弯了下眼睛:“不喝那个。”
他侧脸咬上了周息的脖子,周息闷哼一声。
一分钟后,周息的面色变得有些苍白,方舒同才从他的脖子上离开,摸了摸他有点凉的脸颊:“还好吗?”
“嗯。”周息说。
“唔,”方舒同歪了一下头,“我是说,还有力气做点其他的吗?”
喝了血,某个地方变得有点兴奋,他也不想的……
周息蓦地睁大了眼睛。
老流氓!!!
。
“你能跟我说说,事情怎么就成‘跟养子在一起的都是变态’变成‘做都做了’的吗?”徐不曲一脸鄙夷地看着方舒同。
方舒同坐在实验台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老冰棍,叹了口气:“没办法,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变态这个名号,我觉得还挺适合我的。”
徐不曲对他的脸皮叹为观止。
方舒同吃完冰棍随手把袋子扔进垃圾桶,拍了拍徐不曲的肩膀,叮嘱道:“好好干活,我要去陪我家周小息了。”
徐不曲:“……滚滚滚赶紧滚!”
虽然名声变得有点差,但好在现在同泽会和灯塔算是彻底融合了。
陈叶锐评他为以身入局,组织会记住他的牺牲。
被方舒同哀怨地看了一眼,正要嘲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息出现在了方舒同后面,陈叶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鸡,后面的话都咽了下去。
方舒同还不自知:“是啊,要不是为了基地,我的清白还在……”
陈叶赶紧打断他:“哪啊,你和周息可是真爱,我们都看在眼里的!”
陈叶什么时候说过正经话,方舒同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陈叶拍了拍方舒同的肩膀,悲叹道:“小方,保重。”
方舒同意识到什么,转头看过去,正对上周息的眼睛。
“……”方舒同默默转回头看向陈叶,“没错!我爱周息爱的要死,海枯石烂山无棱天地合!”
陈叶一边啧啧啧一边摇头。
方舒同又转过头,像是刚看见周息过来,眼睛虚假地一亮:“周息你什么时候来的?”
周息:“你说你清白还在的时候。”
方舒同:“……”他指向陈叶,“都是她引导我说的!”
陈叶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周舒你还要不要脸!”她还是习惯叫他周舒。
方舒同用行动诠释他可以更不要脸,他走到周息身边牵过他的手,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唇角:“我们不管她,回家吃饭?”
周息刚才还冻着的气息霎时化了:“嗯。”
陈叶目瞪口呆,用不敢让周息听见的声音骂道:“狗男男!”
方舒同扭过头冲她挑衅般的眨了眨眼睛。
陈叶:“……”
。
徐不曲的研究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开始在基地征集志愿者进行小范围试点,基地人心沸腾,周息作为现任理事长,每天要处理众多事宜。
他在办公桌上处理电脑文件,方舒同便背靠在他桌子上,拿了份纸质文件看。
气氛安静和谧,直到有人报告说徐不曲来了。
周息把他推直,正襟危坐坐在一边,两个人一起接待徐不曲。
徐不曲早就习惯了两个人总是在一起,报告疫苗志愿者的情况。
周息很认真的听着,听着听着,手指突然被撩动了一下。
他微微测过脸,看向方舒同,方舒同正襟危坐,面上没什么表情。
周息便收回了视线。
然后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