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事不是你想避就能避开的。
某天晚上,方舒同正在无所事事的看书,突然外面开始放起了烟花。
周息坐在他身边,拿着一个文件在看,突兀的烟花声响起的时候,两个人同时看向了窗外,都没说话。
烟花好看极了,像是某种梦幻的瑰丽,气氛实在很适合求婚告白等一系列浪漫的事。
周息突然起了身,拿起了挂在衣架上的制服外套,开门前看了方舒同一眼,声音柔和的说:“我出去调查一下,如果今晚没回来,你就先睡。”
绚烂的颜色透过窗户映到方舒同的脸上,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他听见方舒同说:“好。”
关门声响起后,方舒同咬了咬牙齿:“你爹的徐不曲,在基地里放烟花生怕别人不知道有猫腻是吧!”
周息没查到异样,放烟花的人早跑了,他看着地上的空壳子,烟花的生产日期是末世前。
副官道:“也许是收资小队从外面拿回来的,随手就放了。”
周息想了想:“查一下同泽会和徐不曲最近在干嘛。”
副官应了声是。
他依旧每天给方舒同带一束鲜花,方舒同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周小息的魔爪,被他抓着教自己做饭。
他无奈的挥了一下铲子,叫周息给他系一下围裙。
方舒同的腰实在很细,他看过方队长以前的照片,没有现在这么细,许是变成了丧尸的缘故。
两只手就能圈过来。
他从方舒同的腰侧揽过围裙的带子,在脊骨处绑缚住。
方舒同很快就后悔了,腰间被周息的手一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攀附上来。
这件事让别人做没什么,让徐不曲,何西沣甚至郑寐给他系都行,让以前他不知道周息看上他的时候做也可以,以上这些人,裸着跟他们在澡堂子里一块儿搓背都没问题。
所以他刚刚完全没多想,就让周息给他系了。
但某些地方的反应仿佛直接扇了他一巴掌,他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周息敏锐的察觉到,问他:“怎么了?”
方舒同拨弄了两下菜:“没事,鸡汤要小火慢煨,汤汁才会浓稠……”
他突然扔下铲子:“你自己领悟吧,能做成什么样是什么样。”然后把围裙脱了下来塞到周息手里,回了卧室关上了门。
周息拿着围裙看着他进了卧室,拇指微微摩挲着围裙的带子,嘴角突然勾了一下。
方舒同刚才的事做的很没道理,他平常一向是个讲道理的人,所以现在他微微有点懊恼。
刚才他的话那么硬,肯定不是对周小息生气,而是对自己生气,
他看了眼身下,决定不管他,不分场合不分对象,以前也没这样过,这玩意儿这么不懂事不如没有算了。
他干脆换了身衣服,闭上眼睛假装这事儿没发生过,直接睡觉。
好在周小息没进来看他的情况。
他食指轻轻划着被单,脑子里是那天绽放着的烟花。
和周息的事情,他其实没必要想得那么清楚,也没有必要去做决定。
……
第二天,周息照例从灯塔摘了木芙蓉回来。
方舒同早上就没出来,可能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尴尬,周息也没逼他这就想清楚。
倒是方舒同反应很大,看到他进来,立刻就拿着书坐直了,手上没注意,桌子上被他特意摆在那里摆了很久的花瓶被书页碰到了地上,哗啦一声,陶瓷花瓶从地上滚了两圈,还是不堪重负的碎了。
微微有些发蔫的木芙蓉和水从碎裂的花瓶里滚出来,浇湿了一片地毯。
方舒同便顾不上周息,把书放在沙发扶手上,蹲下身去捡碎瓷片。
周息一边说:“你别弄。”一边快步走过去,蹲在地上,按住方舒同,自己把碎瓷片捡起来,方舒同就去捡蔫掉的花。
方舒同有点懊恼:“花瓶碎了,你今天拿回来的花没地方插了。”
周息笑了一下:“没关系,今天可以放在你的床头,这样你明天醒来就可以看见了。”
方舒同弯了下眼睛,把旧了的花归拢起来拿在手里,抬头看他:“可是没有水的花,明天……”
他对上周息的视线,骤然间失了声。
木芙蓉的香气萦绕在安静的空气里,周息的视线像是深远的海底,缠绕着方舒同的意志,直到其丢盔卸甲,理智全无。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两个人吻在一起,空气中的花香被缠绵的轻哼声点成实质,落在地上变成粉红色的标记,新旧的木芙蓉凌乱的散了满地,被地上的两个人搅弄得纠缠不分。
方舒同脑子一片空白,啧啧的水声从口腔炸响在脑子里,占据了他全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