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同伸出了四根手指做发誓状,坚定道:“我保证!”
周息再看他一眼,才后撤一步,转身出了门。
啧,方舒同腹诽,怎么这么像被金屋藏娇了啊。
这剧情真是越发展越奇怪了。
他慢吞吞的洗漱好,优哉游哉地吃完了早餐。
这早餐的味道……一吃就是出于周小息的手笔。
很好,分开六年,厨艺显著退步。
方舒同决定等晚上周小息下班恭维一下他的手艺,毕竟他一向信奉的是鼓励式教育。
算着时间,周息肯定走远了,然后慢悠悠遛到了门口,一拧门把手,
锁了。
……
?
刚才不是说信他吗?他们之间的信任这么不堪一击吗?
说了相信他又不信,嘴里没一句真话不知道跟谁学的。
方舒同转身快步走到窗台边,路过客厅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周息刚才说信他的时候的视线落点,顺着记忆中的位置走过去,那里有一个红木的柜子。
柜子没上锁,方舒同拉开柜子,看到里面是……手铐和脚链……
……
方舒同颇有些悻悻地关上了柜子,心想,原来周息说的信他是这个信他啊。
信他就是只给他上了锁,不信他岂不是要给他上手铐和脚链?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方舒同检查了一下各个方位的窗户,大致判断了一下情况。
四楼,在执行署附近,客厅窗户朝向的位置面对的正是执行署,卧室的方向面对热闹的街区,虽然人多但眼杂,只要跳楼的时候不闹出动静还是很容易隐藏的。
方舒同戴了个口罩,在卧室窗台边观察了一会儿,当机立断,趁着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时候,迅速从四楼跳了下去,用水管做缓冲,滑到了地面。
判断了一下大致方位,便朝着之前与何西沣约定好的地方而去。
到了同泽会的隐藏据点,发现外面杵着一个不太显眼的白色招魂幡。
走进去隐约还能听见哭声。
方舒同:“……”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继续往里走,方舒同被前台拦了下来,前台红红的眼圈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他:“先生,这里是私人会所,您有事吗?”
方舒同咳了一声:“小姐,我嗓子不太舒服,你有烟吗?”
前台愣了一下:“先生,嗓子不舒服还抽烟,您瘾挺大啊。”
方舒同:“没办法,每天都要抽三根,一根细烟,两根粗烟,还得是从高黎贡山产的烟草。”
前台:“抱歉,请跟我进来。”
对上暗号的方舒同跟着前台上了二楼,哭的声音越来越大,方舒同推开房间大门,只见正中央一块空白的牌位,前面段着点燃的香,后面一个棺材,同泽会的人系着白腰带,哭的东倒西歪。
方舒同沉默地走到程琪后面,幽幽地问道:“你们哭什么呢?”
周围都是同泽会的人,程琪都快哭晕了,说话也没过脑子:“我们的精神领袖死了,都怪我,没有去验证头套里面的人是不是他呜呜,”一边哭还一边抽噎,“那个执行官真是卑鄙,猜到了我们的计划,竟然用其他人蒙蔽我们!”
“呜呜呜你不知道我揭开那个人的头套看到里面的人不是他,然后刑场传来一声枪响的———”
程琪猛地止住了话语,转过头同时后退一步,摸上了藏在腰带里的刀:“你是谁!怎么混进来的!”
周围人都看了过来,顿时戒备地空出一片真空带。
方舒同:“……”
方舒同无语。
方舒同揭开口罩。
空气静默了半秒钟,然后一声尖叫响彻整个会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诈尸了!!!!!!!!!————”
何西沣猛地捂住了程琪的嘴,程琪像一只被扼住了脖子的尖叫鸡,惊恐的眼神看向方舒同。
何西沣的眼神就正常多了……其实也不太正常,眼眶红红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队长……你…还活着……”声音也颤颤巍巍,时不时还有某个字被嗓子里的涩然感堵住,难以吐出。
程琪的眼神也从惊恐变成了喜极而泣。
方舒同被周围一圈红红的眼眶盯着,又感动又无奈地摊了摊手:“谁跟你们说我死了,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嘛。”
被放开了嘴的程琪立马道:“那个狗执行官换了———”
脑袋被何西沣拍了一下,程琪又被打断,委屈地看向何西沣。
何西沣道:“我们按照您的命令偷梁换柱,由安插在警卫队里的人进行检查上报,本来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