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同声音变得更冷了,又重复一遍:“出来。”
荣轩颤颤巍巍的下来,小心翼翼地看向周息。
方舒同把柜子的门关上,拎着荣轩走了出来。
周息的视线随着方舒同的动作移动,先看了看荣轩,然后带一点讥讽的神色看向方舒同:“没人?”
方舒同放手,荣轩随即摔了个大马趴,方舒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藏都藏了,也不藏好点。”
“你在这里做什么?”周息问荣轩。
荣轩本来就被周息抓过很害怕他,视线又看向方舒同。
方舒同视线淡漠地扫向他,带了点只有荣轩能察觉到的冰冷神色。
荣轩便知道柜子里那个人不能说了,但当着周息的面,他也不敢说自己是来找方舒同要钱的,不然也不会躲在柜子里,还和藏在柜子里的人打个照面。
“看他做什么。”周息道。
荣轩脑子飞快运转,一秒后脱口而出:“我是来和周哥偷情的!”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钟。
荣轩越想越觉得这个理由好,既能解释他为什么会在这儿,又能解释为什么他听到人来会想也不想藏到柜子里。
他缓了下神经,做出一脸伤心的样子:“我和周哥早就睡过了,后来他被包养,我现在只能偷偷和他偷情了。”
周息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回头看向方舒同。
方舒同看起来一点也没有被捉奸的紧张感,他闲适地靠在沙发上,甚至还想点根烟,缓解一下吸血被打断的燥感。
察觉到周息的视线,方舒同支着脑袋看他,云淡风轻道:“唔,是这样的。”
荣轩说什么无所谓,关键他都这么说了,他再否认难免引周息怀疑,再说他最不在意的就是名声了。
隔着一个沙发背,周息看向方舒同,眸光黑沉沉的看不清情绪,“你和他,”他冷笑一声,“能睡吗?”
方舒同也不知道丧尸和人类能不能睡,但他还记得上次周息跟他说,要是他感染别人就把他给毙了,这个清白还是自证一下比较好,“可以的,试过了,这么久他也没什么反应。”
“……”周息沉默了一会儿,“你就这么饥渴?”
和荣轩有接触的时候,方舒同好像刚刚来基地。
周息一下子想到收容所里随意交合的男男女女 ,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
方舒同眨了眨眼睛:“食色性也嘛,过度禁欲有伤身心,长官也可以试试。”
“和谁试?”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方舒同竟然从周息脸上看出了讥讽的神色,“你?”
“我觉得,长官应该谈一段健康持久的恋爱。”方舒同说,“还是不要从我们这种人身上学比较好。”
“还轮不到你跟我说应该不应该。”周息抬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文件。”
方舒同手伸到沙发底下,拿出刚刚藏起来的文件放到周息手上,脸上还有些遗憾:“要走了吗,长官。”
周息接过文件检查了一下,关于周息的手术记录被放到最上面,其他文件甚至没有翻阅的痕迹。
他讥讽地提了提嘴角:“再不走,恐怕你该说我没有眼色了,骗子。”
怎么会呢,方舒同想。
嘴上却说道:“长官慢走。”
门被重重的关上,荣轩整个人跟个鹌鹑似的抖了一下。
看来上次周息把他抓监狱那事儿还是给他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方舒同叹了口气。
看来这次真把周小息惹生气了,明明知道他讨厌这些事,上次他在收容所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下次得找个机会好好哄哄。
荣轩一脸期待地看着方舒同:“周哥,执行官信了没?不会又把我抓进去吧?”
方舒同上下打量他一眼:“还行,刚才表现不错。”
荣轩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虚脱般地倒在了沙发上:“周哥你不知道,刚你去开门刚喊一句执行官,我脑子就空白了,想也没想就躲衣柜了,听说执行官看谁不顺眼就可以直接枪毙的,而且他一点感情也没有……”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什么,直起身小声问:“周哥,你衣柜里的那个人……?”
方舒同眼睛平滑地扫过去看他:“跟我偷情的。”
“……哦。”荣轩呆呆地,“是吗。”
方舒同:“别告诉别人你见过他。”
“当然,周哥的吩咐我还不听吗?”荣轩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一脸恳求道,“那周哥,我能不能在这儿住啊?”
“不行。”
“……”
方舒同看向他:“身份卡拿来。”
荣轩眼睛又亮了起来,方舒同给他转了卡里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