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种气质,反而让其他人对他更多了一种征服欲,这也是这两天客流量源源不绝的重要原因。
周息平日里并不会多管这种事,不过他感到方舒同不对劲,气质出众,来源不明,最重要的是他直觉的感到他不对劲,职责所在,于是不免对他多了几分关注。
他对待其他怀疑的人也是如此,并非像别人看到的那样,随意开枪处死别人。
“服务员。”周息视线转向方舒同,“给我来杯啤酒。”
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刚才所在的位置。
方舒同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周息,他转头对吓蒙了的几个女人摆摆手:“女士们,下次再聊~”
饭店的啤酒只有一种种类,拥有极高热量,服务于出任务回来亟需补充水分和碳水化合物或者发泄情绪的四五等公民。
方舒同把庞大的啤酒杯放在周息的桌子上,道:“长官,请慢用。”
周息的视线顺着他的手放到他的脸上:“又涂粉底了?”
方舒同:“嗯。”
周息没应他的话,方舒同以为他就随口一问的时候,周息才又说道:“基地不支持用身体获取贡献点。”
方舒同愣了一下,偏了偏头看周息的表情。
周息垂着眼睛,坐的笔直,表情和眼神里都显得有些冷漠,仿佛刚才的提醒不是他说的。
冷冰冰的像一座冰雕,一点也不像小时候那样好rua可爱。
方舒同顿时来了兴趣,非得想看看周小息破功不可。
他回忆了一下末世前看的电视剧,修长的手搭在了周息肩膀上,两根手指在周息肩膀上轻抚而过,然后半揽住他的肩膀,弯腰靠近周息的耳朵:“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了嘛,要不长官大人赏赏脸,光顾一下?”
周息站了起来,随后一把枪抵在方舒同的额头上,周息的眼睑下压着,看着方舒同的视线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不想活了?”
方舒同站直身体,眼睛含着笑意,出口却是求饶:“我错了,长官大人,饶我一命?”
他顿了良久,才说:“随你。”然后收枪走了,连啤酒都没喝。
方舒同看着他的背影,眼睛里的笑意渐隐,显出一点叹息之色,然后坐在刚才周息坐过的位置上,靠着椅背,拿起没被喝过的啤酒喝了一口。
荣轩的个人优势不算突出,找了很久一直没找到工作,看着方舒同马上就要凑够租房的钱了,一天比一天着急。
过了两天,荣轩突然跟方舒同说他找到办法了,必能一举脱离收容所,方舒同好不容易在一堆糟乱中酝酿了点睡意,随口嗯嗯了两声就睡着了。
结果当天晚上,方舒同下班晚了点,就看见周息站在收容所门口,里面几个执法队的把荣轩拖出来,就要押解走。
方舒同走到门口,视线往里面投了一下,一眼就看见里面换了几个人搞淫趴,身体还连着,他眼睛弯了起来:“长官好啊。”
周息和他对上视线,阴影处的眉眼压了压:“什么工作,这个时间才结束?”
方舒同:“长官不是知道嘛。”
周息沉默了两秒钟,转身对执法队说:“带走。”
几个人正要把荣轩押解走,荣轩突然一边挣扎一边对方舒同大喊了起来:“周哥!周哥救命啊!”
周息视线几不可察地扫了一眼方舒同。
方舒同本来不想管,但人家都喊救命了,还是礼貌性的上前问了一句:“长官,请问荣轩犯了什么事?”
周息脚步顿了一下:“偷盗他人晶核,”他看了一眼方舒同,多问了一句,“你和他什么关系?”
方舒同现在算是知道荣轩昨天晚上说的“办法”是什么了,他回答:“舍友啊。”
周息扫了一眼收容所内乱七八糟的场景,气音笑了一声,“你舍友还挺多。”
方舒同这次见到周息之后,头一次听到周息的笑声,虽然很浅,但他听着心情也有些扬了起来:“他不一样,我刚来什么都不懂,他帮了我很多。”
周息垂眸整理了一下手套:“如果想救他,明天可以去审判所拿贡献点过来保释。”
方舒同唔了一声:“要是不保释呢,会怎么判?”
周息:“情节不严重,死不了,不过逐出基地是免不了的了。”
“保释金要多少?”
周息竟然很有耐心的回答他的问题:“三万点。”
……
第二天,方舒同还是请了一天假,来到了审判所申请见荣轩。
荣轩被暂押在临时监禁处,说实话,方舒同觉得这个地方比收容所好多了,最起码安静,还单人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