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了!谈个恋爱太难了!
宁媛媛此时刚好准备出门,路过黄娅娅身边时,意味深长的说道:“娅娅你的脖子?”
看着宁媛媛离开的背影,她一脸懵,连忙拿出镜子看了看,真草莓印啊!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刘枋瑜啊!胆小鼠和大胆猫他都集齐了。
舍友们觉得黄娅娅今天像要考研一样,都十一点了还在看书。看的还是《牡丹亭》这种词意都难懂的书!
“敢是咱梦魂儿厮缠?咳,寻来寻去,都不见了。”
“牡丹亭,芍药阑,怎生这般凄凉冷落,杳无人迹?好不伤心也!”
“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待打并香魂一片,阴雨梅天,守的个梅根相见。”
这杜丽娘好痴心啊,她居然去花园寻找一场缥缈的梦,没找到还抑郁了。而她黄娅娅,梦醒了就抛了。
只怪游人思易忘,何时暗访多情郎!她黄娅娅不就是那个游人吗?
“古者男子三十而娶,女子二十而嫁。女儿点点年纪,知道个什么呢?”
读到这一句黄娅娅觉得气愤,这个杜丽娘的爹也太过分了,她从未了解自己的女儿,二八年华正是思春的时候,他爹居然还觉得自己女儿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爹只是把自己对女性应该天真守礼的刻板形象,投射到自己女儿身上。
倒是身为女性的杜丽娘的母亲,知道自己女儿为什么生病,可碍于深闺女子不能谈性,这样是不贞洁的。只能委婉说道:“若早有了人家,敢没这病。”
汤显祖居然短短三言两语就把理学对女性压迫写的这么生动!!!
“世间何物似情浓?整一片断魂心痛。”
杜丽娘竟然伤春而亡,这是何等的情深义重啊!
再往后看,她就看到这一段:
“秀才,且和俺点勘春风这第一花。”
这杜丽娘,居然还是主动进攻,推倒痴秀才?
眼看已经快凌晨了,黄娅娅恋恋不舍的放下了这本书,准备睡觉。
躺在床上她在想,她只是做了一场梦,还是这梦也是真的!庄周晓梦迷蝴蝶,而她要怎么分得清现实和虚幻呢。
“见鬼了,见鬼了。”若竹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黄娅娅,边跑便说道。
“若竹!若竹!”黄娅娅看到若竹在跑,想叫住她,问她一些问题。
月明星稀,沿着小道她走向了平南侯府的“芳园”。
看着园中偶尔飞过的萤火虫,她坐在石凳上沉思,她是希望这一切是梦呢,还是不希望这一切是梦呢。
“娘子!”霍未晞光着脚披着外衣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色色发抖的若竹。
“若竹,你退下!”霍未晞吩咐道。
“诺。”
黄娅娅看着这个很久没有出现在自己梦中的人,也是感慨万千!
霍未晞朝她走了过来,双眼打量着她,质疑道:“娘子,你肚子?”
肚子?肚子怎么了?她最近也没多吃啊!黄娅娅不解的看着他。
“我们的孩子呢?”霍未晞哽咽的问道。
她居然忘了这茬,可也越发忐忑了,这真的是梦吗?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询问道:“你是真实存在的吗?”
霍未晞弯下腰用手摸了一下她不算圆滚的肚子,悲伤的问道:“她没了吗?”
见霍未晞并没有回答自己,而是纠结这个问题,她也爽快的回答道:“没了。”
霍未晞双手紧握成一个拳头,每个手指的关节都在咔咔作响,眼神也充满了愤怒,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
当霍未晞转过头看到了黄娅娅的脸庞,他的神色马上放缓了,温柔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娘子,你没事就好。”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黄娅娅继续问道。
“什么问题?”霍未晞当时看到黄娅娅的喜悦给冲昏了头。
“你是真实存在的吗?”
“娘子,你自己来感觉。”说完,霍未晞就把黄娅娅的手放在了自己胸膛。
这心跳节奏是那么真实,黄娅娅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不同节奏的心跳,一个紧凑,一个舒缓!
一个人怎么能同时响起两种节奏呢!这一切难道真的是真的!
“我消失了多久。”黄娅娅有些不敢相信的询问着。
“九个月了!”霍未晞回答着。
黄娅娅转过头想着自己醒来是哪一天,今天又是那一天。她不自觉的撩了一下头发,一个粉色的印迹就这么跑进了霍未晞的眼里。
他蹲下身来,面露凶光的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可当黄娅娅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