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外寻求救赎。
“过几天再说吧,我们先别给他们添乱了。”
“嗯,姐,是不是我暑假去找他就不会这个样子了。”
“我不知道。不过你要乱想。”
……
晚上黄娅娅和妈妈挤在一个床上,黄妈妈很反常的抱了一下她,弄得她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她妈妈在她的记忆中从来没有抱过她,最起码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就没有抱过她,这是十几年来第一次。
“娅娅,妈妈平常骂你是为你好,你不要像你表弟一样想不开,你要是有不开心的,就告诉我,妈妈永远都是你的好朋友。”
她听到这话有些尴尬,这不是黄妈妈的做派啊。还有过于亲昵的母女氛围让她快要掉鸡皮疙瘩,她还是习惯黄妈妈拿着衣架对她破口大骂的样子。
“你大姨这一辈很苦,就你表弟一个孩子。她脾气是不太好,喜欢骂人,可易宇证这孩子也太不懂事,让你大姨以后怎么办啊。”
黄娅娅不知道怎么和自己妈妈说,孩子不是面团,捶打后还能复原。
……
黄娅娅这次梦到了花船水榭,她在一座临水的小亭子上,在亭子上可以看到一座座花船,花船上有人在跳舞,有人在弹琵琶,有人在吟诗作对,还有人在对酒当歌。
水榭下有人在放花灯,有小贩在叫卖,人来人往,热闹极了。
宋折溪从船上看到了水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他马上命人把船靠在岸边,匆匆忙忙下船后,来到了黄娅娅在的小亭子中。
“想什么呢?”
听到声音的黄娅娅没有转头看是谁在说话,依旧依在栏杆上看着面前景色,有气无力的回答了一句:“为什么有人会放弃生命呢?”
“人未伤心不得死,花残叶落是根枯。想必是心受伤了。”
“可活着多好啊,活着就有希望。”
“是啊,希望很美好又很残酷。”
“为什么残酷呢?”
“有了希望就有了期望,如果期望落空了,希望也就破灭了。”
“唉,To be or not to be this is a question。 ”
“什么?你在说什么”宋折溪声音充满了疑问。
黄娅娅转过头看着这个宋公子苦笑了一下:“没什么意思,谢谢你的解答。”
“你今天……”
……
她睁开眼睛,床上只有自己一个,她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一点不到,黄妈妈估计是去帮忙了,黄娅娅继续闭着眼睛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