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医院?马上到
    会议室里,突然有人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一半人侧目看去,负责主持会议的系统部PCM关切的问了句:

    “林总没事吧?“

    “没事没事,大家继续。我季节性鼻炎犯了。各位放心不是感冒,不传染。“来北京快一年了,林子衿跟与会的人也都熟络,小小开了个玩笑,让会议继续。

    转眼,从银川回来已经快3个月,林子衿的鼻炎如约而至,而当初说好了要来北京约饭的某个人却迟迟没有音讯。说实在的,刚回北京的时候,林子衿很怕看到群里突然弹出条消息,怕沐清说她来了北京要约她一起吃饭。甚至拒绝的理由都已经想好了一箩筐,还饶有心机的把那个约饭群设置成了免打扰,这样如果没有看到群消息,就避免了纠结,被追问的时候,也好解释。实际上,林子衿完全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沐清重新进入她生活这件事情,她可以把在银川的所有相处都当做意外,当做邂逅,但是邂逅的前提是,双方回到生活后就不再打扰。

    好在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了,那个群里没有任何沐清要来北京的消息,甚至朱子言也似乎在闭关画画,没有再给她们两牵线搭桥,透露近况。林子衿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这样就好。

    可以过了一个月,她又默默的解除了群消息的免打扰,心里止不住想,她上次说会忙上一段时间,在忙什么呢?什么时候忙完?她也许,开始期待了,开始期待在北京见到她。

    一个半月,林子衿甚至会有意无意的打开并没有任何消息提示的群聊,检查有没有新的消息弹出,有时候突然微信弹出一条群消息,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查看,发现不是那个群那个人又开始失望。如此这般持续了3天,林子衿终于发现了自己不太对头,她好像在想念她。想要见到她,听到她的声音,知道她的消息,期待她来北京,可以带她去吃好吃的。林子衿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无比失望,对自己失望。为什么花了7年的时候,在心里筑起了一道一道的冰墙,但是在见到她之后,又轻易的丢盔卸甲。那些难过的寂寥一人的时刻,都忘记了么,这7年的折磨,还抵不过10天的见面么?不行,不要重蹈覆辙林子衿,太痛了。这种熟悉的,情绪被别人左右的感觉,这样陌生不受控制的自己,不要。

    林子衿意识到自己的想念后,没有如沐清期待的那样,去思考为什么会痛,又在爱着什么,而是一如既往的选择了更深更坚定的把自己封闭起来,拒绝暴露,拒绝心动。也许是因为,爱这个答案太简单了,林子衿根本不需要思考就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可是它又太复杂,上面粘连这些年来的不甘、痛苦和决绝,黏附着林子衿对自己骄傲的坚守,对过往的痛恶。她不打算面对,也没有这样的勇气了。

    于是,林子衿重新把群聊设置成免打扰又折叠起来,不允许自己再想再看。正好Q3季度冲刺和年底的项目管理论坛快开始了,她的工作很多,这是她熟悉的场域。于是,她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投身到工作里,常常是上午8点就到了办公室,晚上12点才从办公室离开,循环而机械的过着每一天的生活。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她似乎把自己活成了个工作机器,终于,摆脱了那种似乎脱轨的想念,她的生活重新平静了。那个人,也好似重新被封印回记忆深处。

    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边,北京大兴机场,朱子言捧着好大一捧向日葵,朝着机场里面东张西望,期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远远的看见一个穿着米色风衣,身型高挑的女生,动作幅度极大的挥起了手,大喊道“清清我在这呢~”

    远处的人似乎也看到了这边的动静,粲然一笑,也挥了挥手,拿起手机发了条语言

    ”看到你啦,我没行李,这就出来。“

    朱子言看到她的动作,默契的打开手机,就收到了这条语音消息,乐滋滋的挪到出口旁边的位置,等着自己的好闺蜜出来。

    沐清一走出来,就收到了花花和好友的大熊抱,感觉自己瞬间变成了向日葵味的。

    “清清,你好棒啊,那可是荷花奖的金奖哎!够我吹一辈子了!你们后面是不是还有好多场演出啊,这支舞现在在网上都火出圈了,是不是春晚也邀请你们了呀?你这次来是来排春晚么?”

    沐清一边把激动的闺蜜和她的向日葵从自己身上往下扒拉,一边回答说,“你先松开我,不然我怕一会向日葵就成标本了。”

    闻言朱子言听话的松开了沐清,只是挽着她的手往外走,至于刚刚那些问题,也不着急得到答案,一会慢慢聊就好了。

    “好呢好呢,我先带你吃饭去,一会车上咱们慢慢聊。要不要把林子衿这货叫出来,一起给你庆功。”

    “先不叫她吧。我这次来会跟佟导谈聘用合同的事情的。等我这边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再约她吃饭,我不想让她再有失望了。”

    沐清自然的接过那束向日葵抱着,也由着朱子言接过她另一只手的行李箱,腾出只手来挎着她往停车场走。

    “真的啊!!所以你是真的要把工作地换到北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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