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又听到她的名字
    “林子衿,你大爷的,我结婚你不来!”

    沐清指尖刚碰到门把,隔着一层木板,‘林子衿’三个字像子弹直接击中耳膜。稳定的步伐差点走出了踉跄,她的手指紧紧的攥着门把手,似乎在按捺什么不可出口的期待,但站了好久,也只听到闺蜜单方面的骂声和威胁,没听见她的声音。

    原本期待又不安的心情,重新被失望填满,涩涩的,已经习惯了不是么?分手之后,再也没见到过她,甚至共同朋友也像被叮嘱过一样,从来不会主动提起她,更不会透露她的消息。只有子言作为她们两共同的好朋友,时不时的会透露些她的近况。

    化妆间里子言还在喋喋不休的骂人,未免尴尬,在门口等到声音小了,估摸着已经挂了电话沐清才推门进去。

    里面骂人骂到需要喝好几口水才能恢复的新娘,是沐清的闺蜜朱子言。

    她们高中认识,一起去了同一所大学,同年毕业,毕业后沐清回了宁夏发展,她来了北京,虽然不在同一个城市但也一直保持着联系,基本上每年都会找时间聚聚。朱子言的婚礼定在了三天后,沐清左腾右挪才腾出了四天空,提前来北京试伴娘服。

    刚挂掉电话的人,正给自己顺气呢,一打眼瞧见沐清走进来,那股子火气又窜了起来。“清清你来啦!你知道林子衿那个狗人!这么多年了,躲你躲的,为了不跟你见面,居然连我的婚礼都敢不来!还跟我说什么工作忙要开会!就她那个破工作迟早给她人干没了。今年体检查出来一堆的毛病,还天天加班!!命都不要了~”

    “就是的,接着骂!就活该她挨骂,不好好照顾自己身体,还因为工作不来你婚礼!简直罪大恶极,十恶不赦!流放宁古塔,永不录用”

    沐清边皮边瞅朱子言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不少。

    “就你会说话。你说说你俩,毕业这么多年了,整的王不见王的,真就没可能和解了么?”

    刚刚还在嬉皮笑脸的沐清听到这话,神色也黯淡下来。

    “很难啊,当年的事,我也不知道还能以什么样子去面对她。”

    “就你这个鹌鹑样子,白长了张嘴跟鸭子比硬。懒得管你俩的事儿。”朱子言把婚纱往她怀里一塞,“试穿,顺便练练胆子——婚礼那天她万一出现,你别落荒而逃。”沐清从善如流的接过伴娘服试穿去了。

    在沐清试衣服的时候,朱子言接到了结婚搭子的电话。

    “老婆,我听林子衿那个家伙说,她把你给惹炸毛了,怎么说,咱要不给她关海盗船?”

    “得了吧你,你俩一个辩论队的,护犊子你最在行了”

    “我没有我不是!老婆你要相信我,在把她抓去玩海盗船这件事情上,我绝对是跟你站一边的!但是老婆,小的确有一事不明,请您赐教?”

    “放!”

    “得嘞。大家都知道她两当年没好好分手,你看这些年不管是我们辩论队的还是舞蹈队的或是之前一起组乐队玩的那些朋友,但凡约聚不都是分两场跟她两聚嘛。你何苦非逼着她来婚礼跟沐清面对面呢。而且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嘛,朋友大过天,人生大事这种说法也就对别人,对你来讲,为了婚礼的事,让朋友难过你肯定不会干啊。”

    “哼!我就偏干了!!而且你说的什么鬼话,分手还有好好分的么?不管当初闹得多不愉快,毕业都7年了,心里的爱呀恨呀,委屈啊埋怨啊,也都该放下了吧。要是这么久了都没放下,那就更应该两个人找机会好好聊聊把心结解开,而不是都像闷葫芦一样就这么憋着,那非得憋出病来不可。你就看看林子衿这两年,变得越来越不像她了,我都怀疑我记忆里的她,跟现在的她是不是同一个人!”

    “哎~~~确实是啊。还是我老婆看的透彻,那你的意思是说她两见了面,把当年的事情都聊开就两个人都能好!要不我去给她绑过来!叫上几个人。”

    “再见吧!别聊了!你回家看奥特曼吧,这种大型言情苦逼肥皂剧不适合你~”说着,朱子言就挂了电话。婚礼搭子就是朱子言刚领证不久的爱人李文木。大学的时候跟林子衿同一个辩论队,林子衿刚入队的时候,他正好暂代辩论队的带队队长,是出了名的护犊子。性格大大咧咧的没啥心眼,为人古道热肠,就一个缺点八卦,虽然当初也是靠着八卦这点成功跟朱子言对上了暗号。

    挂了电话没多久,谢沐清就换好伴娘服回了化妆间。

    “我去!!值了!!这钱花的!!不白花!!还得是我啊,我这个眼光。”朱子言边啧啧感叹,边绕着沐清左看右看。

    别人把钱砸在主纱,朱子言反着来——伴娘服她亲自买,主纱随便租。放话说‘反正我披麻袋也全场瞩目。’

    伴娘服主色调是白色,一字肩的设计正好突显了沐清优越的锁骨和挺拔的肩背。她就站在那里,没有戴花冠,却仿若仙子,没有执权杖,却完全掌握了美的权柄。

    “夸张哎你!”沐清瞧着表情动作浮夸至极的闺蜜,没忍住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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