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瞬间变得锐利,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看来又来了一个不怕死的。"他冷声说道,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夏可馨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已经从树梢上俯冲而下。寒光闪过,她只来得及看到顾言辞的剑刃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刺耳。
"躲开!"顾言辞一把将夏可馨推到身后。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剑锋已经刺穿了偷袭者的肩膀。鲜血溅在落叶上,像一朵朵绽放的红花。
夏可馨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撞上了一棵大树。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战斗,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顾言辞的身影在阳光下闪转腾挪,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致命。
"真是阴魂不散。"顾言辞冷哼一声,手腕一翻,剑尖已经抵在了敌人的咽喉处。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夏可馨这才看清偷袭者的样子——一个蒙面黑衣人,眼神里充满怨恨和不甘。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角,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说,谁派你来的?"顾言辞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剑尖微微用力,在对方的皮肤上压出一道血痕。
黑衣人突然发出一声笑,举剑自我了断了。
"该死,又来一个这样的。"顾言辞收起佩剑,眉头紧锁。他转身看向夏可馨,"你没事吧?"
夏可馨摇摇头,脸色有些发白。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声音有些发抖:"这个…下次不会有了吧。"
顾言辞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不一定,习惯就好。"他的语气难得地柔和了一些,"走吧,再耽搁天就要黑了。"
夏可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跟上顾言辞的脚步,心里却翻涌着无数疑问。到底是谁想杀顾言辞?为什么顾言辞看起来如此习以为常?
阳光依旧温暖,但夏可馨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他偷偷看了眼顾言辞的侧脸,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似乎也笼罩着一层阴影。
夏可馨他们骑上马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一处落脚的宅子,那是顾言辞以前住的地方。但太长时间没有屋檐上确也结了蛛网
傍晚的月光斜斜地照进这间狭小的客栈房间,窗棂上的灰尘在光束中轻轻浮动。
夏可馨蜷缩在床榻一角,双手紧紧环抱着膝盖,苍白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裙摆沾满了尘土,发髻松散,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前。顾言辞站在窗边,手指微微掀起一角窗纸,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他的黑衣下摆还带着干涸的血迹,腰间的佩剑在鞘中发出细微的嗡鸣。
"后悔了么。"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谁后悔了!"夏可馨猛地抬头,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他咬了咬下唇,又小声补充道:"在这儿...那些人应该不会找来了吧?"
顾言辞终于转过身来,阴影遮住了他半边脸庞。他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夏可馨颤抖的肩膀上。"应该是。"
他简短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
屋外传来远处集市模糊的叫卖声,更显得屋内寂静得可怕。
夏可馨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盯着地上斑驳的光影,忽然轻声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
顾言辞走到桌前,从包袱里取出一块干粮递给他。"先填饱肚子。明天就直接去边境"他的声音依然冷静,却比方才柔和了些,"现在离军营还不远,想回去也还来的急。"
夏可馨接过干粮,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掌,立刻像被烫到般缩了回来。"谁回去啊!"他又小声说了一句"回去说不定还跟危险。"
他低头小口啃着坚硬的饼,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都怪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脑我真的谢谢它,等回去了迟早是要扔了!
顾言辞看着他,眼神复杂难辨。
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两人同时绷紧了身体。顾言辞迅速吹灭了桌上的油灯,屋内顿时陷入昏暗。
夏可馨屏住呼吸,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不是,别搞啊!刚才才坐下屁股都还没坐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