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的温度
大。她轻轻摩挲着封面,目光落在扉页的字迹上,唇角泛起温柔的笑意。

    “我很喜欢。”她珍重地把书收好,“谢谢你,念一。”

    夕阳开始西沉,她们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往回走。路过花市时,江念一停下脚步,买了一盆含苞待放的水仙。

    “这是?”乔月邑好奇地问。

    “水仙要过年才开得好。”江念一轻声解释,“摆在客厅里,正好应景。”

    其实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在母亲故乡的习俗里,水仙象征着团圆。

    走到教职工小区楼下,乔月邑接过水仙花盆:“明天早点来,帮我贴春联。”

    “好。”

    江念一站在原地,看着乔月邑的身影消失在单元门后。回到公寓,她打开手机相册,看着今天偷拍的几张照片——乔月邑认真挑选年货的侧脸,她在馄饨摊前呵出白气的模样,她抱着水仙花走进单元门的背影。

    江念一轻轻抚过屏幕,在心里说:

    这才是我想要的年。

    有你的年。

    窗外,新年的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这个曾经冰冷的公寓,因为一份期待,突然有了温度。